林音心底惊讶,羿云天也瞬间变了脸色。
“我看你藏的挺好的,原本不想主动帮你暴露,你是嫌警队的衣服不合身,打算换军装了?嚯,那你这一上来可就是国际冲突啊!捅这么大篓子,你想让羿参怎么帮你擦屁股?”
林音彻底麻了,这不要脸的周屿!
仗着这个节骨眼上,他把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抖搂了个遍!
见他也一时语塞,周屿不由勾起唇角,他将录音笔递给一旁的肖淮,锐利的目光逐一扫射众人:
“我周屿从不做无准备之事,你们每个人的软肋,我都调查的很清楚。在我看来,你们谁都没资格跟我和林音沟通,也不必多费口舌。”
“你,羿队,你身份特殊,我劝你不要给自己惹上一身腥臊。”
“你,裴少,商人在我眼中一向鸡肋,你只有钱,而我又不缺钱,你根本没资格跟我叫板。”
林音听得怒火中烧,而周屿还没说完。
他视线扫过每个人,最终定格在许久未说话,看不出情绪的陈令身上。
“你,师兄,你才是最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你只是个兽医而已,你能给她什么保护呢?无能还想抱得美人归,我要是你,我就灰溜溜的退出……”
“啪”的一声脆响。
林音抬手就给了周屿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而一只灵巧的花枝鼠更是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从林音背后蹿了出来,借力一个纵跃跳上肖淮的手臂,一口咬上他的手,痛得他抬手就将录音笔和花枝鼠一块甩飞了出去!
变故陡生,冲突一触即发!
周屿眼神陡然暗下,劈手就朝着林音的衣领子抓了过来,陈令却是一把将林音拉过自己身后,他抬起手臂堪堪将他的冲撞拦下。
掌风与肌肉和骨骼的碰撞发出闷响,陈令眉头不易察觉的一皱,这要是挨在林音身上,她锁骨都要裂开。
而那只花枝鼠则被裴修谨利落的接了下来,一同落入他手中的还有那支掌握决定性证据的录音笔。
裴修谨单手将其对折,啪的一声,屏幕碎裂,从中露出里面的芯片和存储卡,他将其取出,单指捏成碎末,杜绝后患。
一旁宛若保镖的艾森上校也是终于有了动作,在周屿挨巴掌的一瞬间,他就立刻从腰里拔配枪。
然而羿云天却是比他掏枪的速度更快,早在林音抬手的须臾,他就已经将枪口抵在艾森上校的心口,强悍无畏的以气势压人。
“大个子,你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在中国的地盘上,先拔枪的是你,先出枪的是我,你蓄意挑衅我国公民,我维护公民安全理所应当。哦我忘了,这话你听不懂。”
羿云天看向周屿:“我说给你听的。林音,干的漂亮。”
周屿冷眼看着林音,瞳孔的收放似乎有些难以控制。
“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你不配说我的朋友和家人!”林音恶狠狠的亮出爪牙,“周屿,你才是全场最没有资格跟我沟通的那一个!带着你的人,滚!”
周屿眯起眼睛,眼中寒光森然,那一刻陈令和林音都不约而同的想起即将对猎物发动猛攻的毒蛇。
林音毫不退让,反正现在录音笔已经被毁掉了,她就不信他还能再掏出一支来!
他们人多势众,大不了就打一架!谁怕谁!
僵持不下之时,身后忽然传来车子开入场地时轮胎摩擦地面的漂移声,紧接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身后传来声线清越又愉快的问候:
“哟,这么巧,你们怎么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