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天是昏黑的,时钟已经走到了八点多钟,收拾收拾,完全可以开始睡第二场觉。
纪清如揉了把脸,坐起身。
“清如。”
她猛然转过脸,沈鹤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腕被铐着,脸上是温和的笑意。
“昨天晚上,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如果以后我们亲近时这样,你可以接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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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同居倒计时[奶茶]
狐狸尾当着他的面。
银色的手铐,抓犯罪分子才用得到的刑具,没有毛绒包着边,绑蕾丝来赋予情色意味。
尽管如此,它就这样单素色地挂在沈鹤为的手腕上,跟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时,纪清如仍旧移不开眼。
“你……”她干巴巴地发音,一转头看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抓起来就往口里灌,“哥……你这也太……”
水温正正好,看样子是他才放在这里不久的。
椅子的位置离床很近,纪清如捧着水杯,就像捧着只盾一样,装作很忙的样子在偷瞄着沈鹤为。
他穿着薄灰的长衬衫,黑色束缚带从后往前,将身体绑着,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来,长领带垂在胸前,长了副很好拽的模样。
原来什么都穿着,也可以勾引人。
沈鹤为践行他自己说过的话,一步一步寻求她的允许:“清如,我现在可以过去,坐到你身边吗?”
纪清如默默提醒自己要记得生气,但脑袋已经上下点了同意,就只好眼睁睁看着沈鹤为站起来,快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很强地垂眼望着她,两步单只膝盖便跪上了她的床。
她的床是软的,他这么一上来,床垫很快便被压得凹进去,好像漩涡,她明明不至于滑过去,但还是觉得有下坠感。
这哪里是他口中的坐。
沈鹤为膝跪着顶开她的腿,没有在笑,狐狸眼却愉悦挑得极高,只是额发垂着,让他看着便好像是真情实意地悔过。
纪清如抓着水杯,背已经无意识地抵靠住了床头,腿很包容地敞着。
原来沈鹤为也和沈宥之一样,有大型犬该有的尾巴,毛茸茸地扫在她的小腿上,好像真的存在一样。
——不对!
纪清如抓着他的肩膀的往后看,果然看到一只仿真的白色狐狸尾巴,毛尖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碰着她的皮肤。
她是真的宕机了。
“你……我刚刚明明没有看到,你怎么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