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神看来,盲目跟从自己的莫洛斯,仍旧没有长大。九条裟罗没有听完莫洛斯的话,就昏了过去。解决了碍事的人,莫洛斯手持长枪大摇大摆的走上天守阁,已经听到外面吵闹的雷电将军早就在天守阁的门口等着了。她一双紫色的瞳孔扫视着院子里的九条裟罗和士兵们,平静的面孔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擅闯天守阁,罪责很大。”雷电将军说道,“你是旅行者的朋友,他帮了稻妻很多,你现在离开,我不为难你。”“和他无关。”莫洛斯笑眯眯的问道,“我想知道,罗莎琳的遗物在你这里吗?”“什么遗物。”莫洛斯在脑袋上比划着:“就是她那个特别夸张的面具王冠。那个东西可是用特殊材料制作成的,就算是你的雷电也不会损毁的东西,所以说啊,就算她被你一刀劈成灰烬了,那玩意儿应该也会剩下吧。”“面具?”雷电将军在认真的思索。“愚人众多以面具示人。”莫洛斯开口道,“成为愚人众后,过去的一切都再无意义,真名和面具全部舍弃,只抱着唯一的理想,踏上不知终点的旅程。罗莎琳有面对死亡的觉悟,她败于自己的失策,我并不是为了寻仇,只是想要带着她仅剩下的东西,送回故乡安葬。”至冬的冰棺只是衣冠冢,已经埋入冰雪当中进入了永眠,莫洛斯只是觉得,有些一直跟随着她的东西,或许更愿意伴随着她曾经的思念,在蒙德的土地长眠。别看罗莎琳平日里嘴巴那么毒,提起蒙德和巴巴托斯也都是骂人居多,她思念家乡和故人的眼神却从来都难以掩饰。问问巴巴托斯,应该会找到罗莎琳曾经的恋人沉眠的地方。“我不知道什么面具,我没有见过。”雷电将军说道。她没有撒谎,她是真的没有去关注。对于雷电将军来说,女士死了就结束了,她才不在乎那堆灰烬上面留存了什么东西。等下,好像是有什么来着?记不清了。“巴尔泽布,你在欺骗我。”“并没有。”莫洛斯手中长枪一甩,尖端直指雷电将军的喉咙。其实他相信雷电将军的话,只不过需要一个理由,和她打上一架。雷电将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双手已经放在身前,从胸口处拔出了一把刀。她从来都不是会费心解释什么的神,若是对方不满她的回答,那就一战吧。很久以前混乱的魔神时期,就是谁拳头大,谁的话就是对的。火焰和雷鸣撞击在一起,巨大的爆炸轰塌了木阶开始燃烧,两人顺势跳起来到了天守阁的屋顶,也正是旅行者空和派蒙跑过来时看到的那一幕。稻妻城的头顶雷云在翻滚,雷霆下的烈焰燃烧,紫色和红色互相抗争,谁都不愿后退一步。街上的行人,摆摊的摊主,还有店里的人,都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仰头望向天守阁的天空。有人迷茫不知发生何事,有人畏惧稻妻再次陷入动乱,也有人在双手合十祈祷。空和派蒙已经将伤者都搬出了天守阁,这里已经成为了战场,将他们留在这里不是明智之举。“咳。”在将九条裟罗搬出去时,九条裟罗已经醒了,只是浑身没有什么力气,依靠着空的搀扶才可以勉强行动。“你还好吗?”派蒙漂浮过去问道。九条裟罗:“嗯,又让你看到我这么不争气的样子了。”上一次,还是在天守阁,敌人同样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她已经败过一次,如今又败了第二次。“只能拜托给将军大人了,愚人众的执行官,将天守阁当成了什么地方,真是狂妄。”九条裟罗咬牙说道。空和派蒙都沉默了,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们还会应和九条裟罗几句,但现在……他们选择闭嘴。九条裟罗没有注意到两人奇怪的表情和神色,她抬起头看向天守阁的顶层,满心只有雷电将军。稻妻城最高的屋顶,莫洛斯已经挥舞着长枪和雷电将军交战,雷电影的刀法快如闪电,眼睛还未瞧见她出刀,雷光已经飞了出来,面前目光所能及之处都在她的攻击范围之内,好在雷光只是一片,若是身形灵巧还是可以勉强躲避一下。也有没能躲过去的,紫色的雷光击中了莫洛斯的火焰长枪,立即发出轰鸣声,这是雷电和火焰相触引发的燃爆反应,莫洛斯不得不后退避开爆炸中心点。好在他本就不畏惧火焰,只是雷电击到自己身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影响了他的身体灵巧度,一次被击中反应慢了半拍,就被雷电将军追击而上,一次慢次次慢,莫洛斯被雷电将军的刀逼得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