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将雪茄丢进垃圾桶。
“走吧。”
拍卖会现场,灯火辉煌。
傅聿危坐在席,神情淡漠看着一件件展品被拍走。
直到最后,拍卖师神秘宣布。
“接下来,是‘douceur’的孤品香水——《oubi》”
全场瞬间安静。
水晶瓶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仿佛流动的琥珀。
拍卖师轻轻揭开瓶盖,一缕清冽的梨香飘散开来,紧接着是燃烧的木质调,最后归于冰冷的灰烬味。
傅聿危的太阳穴猛地刺痛。
这味道……
他鬼使神差举牌:“一百万欧元。”
全场哗然。
拍卖师激动落槌:“成交!恭喜傅先生!”
傅聿危面无表情签下支票,却在抬头时,对上了二楼包厢里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
银色面具,黑色长裙,还有……
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
她静静站在那里,隔着喧嚣的人群与他无声对视。
傅聿危的心脏骤然收紧。
会后,路易斯拉着他去见一位白老人。
“这位是jean-caudeoreau,传奇调香大师,也是‘douceur’的恩师。”
老人笑眯眯握住傅聿危的手:“傅先生对《oubi》感兴趣?”
“味道很特别。”傅聿危淡淡道,“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故事。”
jean-caude笑了:“或许您该见见我的学生,她总说,香水是记忆的钥匙。”
正说着,宴会厅的门被推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来,银色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黑色手套轻抚过裙摆。
傅聿危的呼吸不自觉停滞。
“啊,正好。”jean-caude笑着招手,“,来见见傅先生,他刚拍下了你的《oubi》。”
她停在傅聿危面前,微微颔。
“幸会。”
声音轻柔,像春日里的一缕微风。
傅聿危盯着她的面具,突然开口。
“为什么叫‘遗忘’?”
“嗯”她沉默片刻,轻声道:“因为有些人,忘了比记得幸福。”
说罢,她转身离开,裙摆扫过他的西装裤脚。
傅聿危站在原地,指尖残留着一丝梨花的香气。
他忽然很想看看——
面具下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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