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轻轻弯起眼睛,对他笑了一下。
“女士们、先生们,”jean-caude微笑宣布,“今晚,我的学生将为大家展示她的新作——《noce(纯真)》。”
侍者捧上一个粉色水晶瓶,她轻轻喷洒在试香纸上。
刹那间,整个大厅弥漫起一种温柔的香调——
初闻是清甜的梨花,继而转为温暖的阳光,最后……竟透出一丝奶香的柔软。
这味道……
众人陶醉在这香气中。
傅聿危大步上前:“这瓶香水,我要了。”
douceur微微偏头,面具下的眼睛眨了眨,像小鹿般清澈。
“先生,这是非卖品哦。”
“怎样才能买?”
她想了想,笑着说:“遇到有缘人的话,我会送给他。”
傅聿危皱眉,转而盯着她的手套。
“为什么叫‘纯真’?”
“因为世界很复杂,但我们可以选择简单。”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只要这里干净,看什么都是美好的。”
他的心脏狠狠一颤。
douceur转身,蕾丝手套不慎勾到了傅聿危西装口袋的边缘。
“哗啦。”
那只陈旧的梨花耳坠掉在了地上。
时间仿佛静止。
傅聿危僵硬低头,看着她缓缓蹲下身,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拾起耳坠。
“好漂亮呀,”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
灯光下,他看清了她手套与袖口之间露出的一小截皮肤。
那里有一道疤痕。
傅聿危站在酒会的角落,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白色的身影。
douceur。
她正和恩师以及几位艺术大师聊天。
歪着头,嘴角微微扬起,显然心情很好。
傅聿危看了她半晌,捏紧手中的酒杯,迈步走到了露台。
露台上,夜风微凉,空气中浮动着酒香。
傅聿危倚在栏杆边,指间的酒杯映着月光,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以及淡淡的梨花香。
“傅先生,您看起来不太开心。”
douceur走到他身旁,银色面具在月色下泛着冷光,露出的半张脸白皙精致。
傅聿危侧眸看她,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