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时辰不早,不若先去偏殿用些茶水点心,叫殿下也用了午食再说,可行?”
咦惹,诸位大人见秋东这幅神色,立即同意了他的提议!
“耽搁了殿下用午食,实乃臣等不是!”
“殿下且用,臣等于偏殿再商讨商讨!”
“是极是极,也好叫殿下歇息片刻!”
他们的道理是说给讲理之人听的,似二殿下这般如今怀里抱着聚宝盆,看朝中哪位大人顺眼,就通过太子,出钱支持哪位大人提议的不讲理之人,当然要恭恭敬敬才行啦!
等殿内只剩秋东二人时,太子才捧起碗筷,略有几分狼狈的用午食。
秋东跪坐在旁边,没好气道:
“那些人就是欺负阿兄你脾气好!”
太子摇摇头,没解释。
这与脾气好坏无关,是下面人为各自的阵营争取利益罢了,剿匪说的容易,可究竟是令就近的驻军去剿,还是朝廷派大军去剿?便是派遣,派哪一路去呢?
都知道打仗才能获得军功,都想着山匪战力不强,是送上门的功劳,都想分一杯羹,可粮草从哪里来?军备从哪里来?
一张嘴就是钱哪!
太子不说秋东都明白:
“这是盯上我给您的那笔钱了?”
他前脚才把马球场这段日子的盈利交给太子,后脚就有人迫不及待扑上去啦?
“哼,我看那山匪的存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没有这笔钱,下面那些官员指定还想不起来往上报呢,其心可诛!”
太子任他抱怨,终于在阿弟的碎碎念中吃了个八分饱,细细品一道清凉解暑的梨子汤,笑的特别幸福:
“一尝就知是你嫂嫂的手艺,阿弟你也尝尝!”
说罢亲手给秋东盛了一碗递过去。
大约是相爱之人总会在意彼此心意的缘故吧,太子每回都能准确尝出太子妃亲手做的菜,而在秋东吃来,和宫内庖厨做的味道并没有多大差别。
毕竟太子妃的手艺,也是入了宫才跟着庖厨学的。
“嫂嫂有了身孕不能太过操劳,您这边该吃饭吃饭,该歇息歇息,叫她少操些心吧!”
太子露出一丝苦笑,甜蜜又忧伤。
得,秋东就知道他又没听进去。
这样一个责任心超强,又富有同理心,恨不能天下承平,四海安泰之人,他是巴不得一天有二十个时辰,一刻不得歇息,叫百姓都过上太平日子才好。
让他放着公务不管,他会良心不安,睡不安寝。
见阿弟着恼,太子哄道:
“过几日各地节度使进京述职,想来京中会热闹一阵子,你不是想把马球推广到各地吗?阿兄找时间带诸位大人去你的马球场玩儿好不好?”
秋东偏头,这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