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几个男生带着极度好奇的神色,假意挥着扫把围了过来,悄悄问道“那是你谁啊?”
“没谁,家里一长辈。”
“长辈?是你姐姐吧?……”
介于她从来没出席过家长会,班里大多数人也不知道她和我的关系。
打扫结束,我洗了手走到她跟前,她抬起看手机的头,像老朋友一样自然而然的挽住了我的手,问道:“今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我一手挠着脸略带羞涩的回答道。
如此靠近的女人香让禁欲半年的我神魂颠倒,身子骨有些发软。
我们走向停车场,一路上路过的学生和老师也都纷纷侧目,女人的光环与魅力有增无减。
开车来到一家非常精致的汤锅店,许久不知肉味的我狠狠补了一把油水。
两个人在桌上就像两个普通的老朋友一样,说着自己近来的经历和周围有趣的故事。
我无从得知经过上次事件之后,她的生活究竟有了怎样的改变,她也尽量把话题扔到我的身上。
吃喝到后半段,已经完全放松的我正在把玩着旁边玻璃的雾气,她突然冷不丁对我说道:“寒假想不想跟我去三亚走走?”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一时间愣了一下,微笑着的脸有些僵硬……
……
当我回过神来,已经是在白云之上的平流层了,身边躺着女人带着眼罩正在闭目养神。
不远处是正在用平板看电影的周小伟,他会跟着来我想和女人近乎夸张的行李大小脱不了关系。
我有些的茫然的望着四周,心里并没有去度假的兴奋与热诚,更多的是一种没有由来的心慌。
如何被她说动,又是如何糊里糊涂的答应下来的过程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一回忆起这些我就感到一丝恐惧。
自己仿佛又成为了一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却又无力反抗,内心居然还隐约有些向往。
我仿佛看到了一场新的轮回,一点一滴重新被拉入以她为名的深渊。
她挺起身来,摘掉眼罩,眯着眼睛看了看我,我冲她一笑。
她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向我身上一靠,整个上半身就这么平平地搭在了我的腿上。
“还没到啊……”她在身下呢喃着,弯曲的姿势掀起了上衣和外套的下摆,整个腰身暴露在外,一旁一个白头发的胖老外忍不住朝这边不住的打望。
她突然坐起身,伸直了腿,脱下脚上的高跟鞋。
我以为她是要歇歇脚,结果她一侧身顺势把一双腿整个搭了过来,前后扭动着两只脚丫子对我说:“帮我捏下~”
我发现周小伟正望着这边,跟对视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一边尽量用不大暧昧的手势捏着,心里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杂念。
一阵颠簸之后,终于到达了海南。刚一下飞机,就感到热浪来袭,感觉瞬间进入了热带,周遭人大多在抱怨刚在飞机脱得太少。
来接机的是一个黑瘦的中年人,穿着一身蓝色的海洋花图案T恤,带着大墨镜,脖子围着根细细的金链子,远远挥着手喊着“linda~~”,一上来就和女人开心的拥抱贴脸。
经过介绍我知道他姓何,叫了声何叔,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去到了前面。
我看着后面提着近乎全部行李的周小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随去到后面帮他搭了把手。
他气喘吁吁的说了谢谢,满头大汗地停下来了一会儿,结果前面马上传来女人的一声“走啊你们倒是~”
周小伟随即憋出一个强笑,“诶~”了一声,重新抬起大包小包,一边小声地抱怨道:“旅游搞得跟搬家一样……”
我在一旁苦笑,顺便问了问周小伟前面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哦,你说何哥啊,今天我们要去落脚的店就是他们家的,琳姐貌似也有投资。至于两个人怎么认识的,我也不清楚。”
中年男子开来的是一辆越野吉普,载着我们来到了一个人不多的海边旅社。
途中女人因为不堪炎热,在汽车的副驾驶座上直接换起了衣服,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脱下了长裤,露出黑色的丁字裤和雪白的大屁股。
不光车里人,也许路过行人都能看得见,不过她倒是毫不在意。
我感到非常尴尬,周小伟倒是一边给她递衣服,一边自在地低头玩着手机,老板也只是在一旁呵呵直笑。
目的地是一个仿日式和屋的建筑群,外观内部很像日本的温泉旅店。为何会在热带用到日式的建筑,作为旁观者完全不明白设计者的想法。
整个旅点只有我们这群人,看来应该是临时的人情外包。
放下行李,换好衣服,来到像大神龛一样的客厅,老板拿出了冰镇西瓜。穿着夏日着装,啃着西瓜,一群人更像是在乡下探亲。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这个地方的好处,木质的结构异常凉爽,又是天然的海景房,周边其他游客也几乎没有,到真是一个不错的住处。
我们住在后面的一个带室外走廊的日式大房子,每人一个大隔间,不过不隔音,也不隔光,相互走动倒是十分方便。
接下来的几天里,平均半天换一次比基尼的她在每个地方都赚足了眼球。
因为头发的颜色,和墨镜的遮掩,她身材的比例几次还被误以为是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