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希望别排到。
说到许青禾的脾气,吴晓峰好心建议时温礼:“你有合适的朋友给许医生介绍一个。人的生活里不能只有工作,不然时间长了,铁定出问题。”
时温礼也觉得工作几乎占据了许青禾所有时间,不上班的时候,他尽量多陪着她——
时温礼回到家,客厅没人。
厨房传来细细的流水声。
许青禾准备好了食材,料理台也擦干净,正在水龙头下冲手。
自己不会做饭,切了一些小土豆和几根胡萝卜,等时温礼回来烤。再焯个西蓝花,煎两块牛排,简单对付一下午饭。
厨房门推开,她闻声忙转头。
看见他,心都莫名踏实几分。
时温礼第一句话就是:“饿了吧?”
“不饿,嘴没闲着,吃了一上午水果。”
许青禾指指盘子里的土豆块和胡萝卜块,“我不会烤,掌握不好调料和火候。”
“没事,我来。”
时温礼见她手上有水,伸手去解她身后的围裙,“想吃西餐?”
厨房本就是狭窄的L形,并排站不开两个人。此刻他站在她身后,高出她一个头,几乎将她围拢。
在他解围裙时,许青禾一直屏息。
她也不是特别想吃西餐。
只是做西餐简单些。
正好他这边冰箱里西餐的食材比较齐全。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嗯。”
时温礼解下围裙穿在自己身上,让她先去客厅:“很快就好。”
许青禾没动,站在一旁看他做饭。
时温礼说起今天回来迟是在门诊遇到了一个初中同学,以前坐前后桌。
“你同学去你那看病?严重吗?”
一般挂他号的,都不是轻症患者。
“没大问题,主要是焦虑、压力大。她是在神内看的,知道我今天门诊,看完就等了我几分钟。”时温礼当时就觉得陶涵脸色很差,“她家里可能有什么事。十几年没见,刚一见面我也不好多问。”
许青禾捏了块生胡萝卜放嘴里:“不是器质性病变就行。不然孩子那么小,她肯定更焦虑。”
时温礼从冰箱又拿出一些口蘑,洗净后放在土豆和胡萝卜里一起烤。
关于陶涵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许青禾闲聊。
“高中。”
许青禾听他说过,他初中时爷爷奶奶就不在了。
“赵阿姨没给你和时秒请个做饭阿姨?”
“请过几年住家阿姨。我大了后就自己照顾时秒,没让我爸妈再请。”
时温礼说起自己为什么学做饭,“时秒还小的时候,我能陪她做做游戏,看看动画片。等她十几岁了,我能陪她做的事越来越少,就开始学着给她做饭。”
父母都有自己的家,他不想让妹妹觉得他们没家。有他在,那就有家。
许青禾从小被父母捧着长大,都不忍心听他们兄妹小时候的生活,她夸他:“你可能不知道,医院里,人人都想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哥哥。我也特别想要。”
时温礼淡笑着说:“你就不需要了。以后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早饭,提前告诉我,早上做好给你带过去。”
许青禾念念不忘他的香酥葱花饼:“听说你做的葱花饼好吃,等春节放假,我要尝一尝。”
时温礼边焯水边应着她:“不用等春节放假,周一就给你做。”
他请科室同事们吃了好几次葱花饼,还一次都没请过她。
“不着急,等你有空了再做。”
许青禾不会做饭,在她看来,做葱花饼相当麻烦。
时温礼说:“我做惯了,不麻烦。”
不到半小时,简单的西餐做好。
许青禾帮着端菜,去接他手里烤好的土豆和胡萝卜。
接过盘子时,不由多看了两眼他的手。
为了干活方便,他把衣袖挽了几道上去,露出的小臂线条匀称有力。
这双手不仅适合拿手术刀,做起饭来也娴熟利落。
吃饭时,许青禾的手机进来一条取件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