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礼转而说起她:“晚上就只吃了烤蜜薯,别的没吃?”
“一个烤蜜薯足够。”
时温礼边收拾边想,以后晚上给她做点什么吃的。
许青禾打开手机,录他收拾东西。
“时温礼。”她轻唤他,“看下镜头,把那些小摆件也对准镜头。”
时温礼转过脸:“在录视频?”
“嗯,留着以后看。现在记得我坐你床上,你在收拾。说不定十年八年后就记不清了。”她把自己也录进去,包括她坐着的这张单人床。
时温礼端着一盒摆件过来。
有些实在太小,最小的一个跟拇指盖差不多大,也不知时秒怎么想起来买这么小的摆件。
他把摆件一个一个拿出来对着镜头,好让她拍清楚。
许青禾也调整镜头。
他宽厚的掌心托着那个小小的摆件,还特意将摆件正对她。
耐心又细心。
全拍完后,时温礼问她:“还有没有想录的?”
许青禾说没了:“卧室和餐桌我回来就录过了。”
他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录下来留个纪念。
时温礼把盒子盖上,找来手提袋装进去。
她坐在那回看晚上录的几段视频,他去了阳台。
家里很静,时温礼在客厅走动的声音很清晰。
她安心看着视频,直到看完,他还没进来。
退出相册,她起身去找他。
时温礼端着自己的水杯刚好从厨房出来,他抿一口:“视频看完了?”
“嗯。”
许青禾才想起来,“我衣服还没收。”
时温礼说:“我已经帮你收进来了。”
许青禾昨晚洗的衣服因为时间太晚没有烘,直接晾起来。
今天虽然冷,但太阳不错,一天全晒干了。
到家她只顾着录视频,接着洗澡,忘了阳台上还有衣服。
她回头看一眼自己住的卧室,衣服已经叠好,放在了床头。
方便她明天穿或者直接装手提袋。
自打住进来,她心里越发不好意思,早饭是他做,起床后被子是他整理,现在连衣服都是他叠。
“以后不用你收,我自己来。”
时温礼说:“没事,谁做都一样。”
许青禾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烫。
头发高高挽在脑后,耳朵没有了长发遮挡,红起来特别明显。
烫就烫吧,她全当是刚洗完澡热的。
她让时温礼到沙发上坐:“我去拿筋膜枪,给你放松胳膊。”
筋膜枪按摩效果到底怎样,她不好说,但拉近了两人距离是肯定的。
这得感谢姜洋。
她从卧室出来,时温礼放下水杯,伸手:“我来吧。”
他笑笑说,“你在旁边监督。”
许青禾把筋膜枪给他,返回卧室把沙发豆袋拖出来,靠近他面前放好,自己盘腿坐上去。
豆袋特别适合她跟时温礼这样的关系,人很熟悉感情却不熟。
可以面对面坐着,隔得不远不近,人陷在里面慵慵懒懒,一点不显拘谨。
他开始按摩,她闲着无聊,扯着宽松的针织衫把盘起的双膝套住。
时温礼看着快被她撑变形的毛衣,他伸手摸了摸毛衣下摆:“什么面料?弹力这么好?”
“……”
许青禾笑,“没弹力。”
她说,“前几年买的,只在家里穿穿。”
说着,她把针织衫从膝头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