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她的唇摩挲着:“还有别的亲密方式,你要不要试试?”
许青禾问:“怎么试?”
“开始的时候,你尽量不要别开脸。”
许青禾羞于回应。他说的开始,是指两人前戏的时候。
每次她不但别开脸闭着眼,还闭得特别紧。
她没立刻应声,而是去吻他。
含着他的唇吻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应答:“好。我今晚试试。”
时温礼的唇往下移,想去亲她的脖颈,许青禾一把捧住他的脸,没让他亲到,她把自己的唇贴上去。
昨晚他亲了很久她的脖子,她身体一直颤。
颤就罢了。
自己那块布料被自己湿透。
贴在身上黏黏腻腻。
她捧着他的脸,不许他亲,时温礼笑了,答应她:“今晚不亲了。”
许青禾还是没放开他,顺势说道:“你之前说,有什么想跟你做的事,直接告诉你。那我说了。”
时温礼:“你说。”
许青禾:“今晚你能不能先不亲别的地方,我们只接吻?”她说,“我最想做的事是跟你接吻,特别久的那种。早就想了,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这不是很正常?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时温礼吻下来,两手将人圈在怀里,让她枕在他的臂弯。
许青禾闭上眼,环抱住他的背。
呼吸交错。
唇舌纠缠,攻城略地。
两人舌尖相抵,他轻舐时,许青禾连呼吸都不稳了。
空气里弥漫着玫瑰花香,还有彼此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许青禾第一次感受到,情侣间的吻原来可以这样热烈。
这么让人心动。
他们抱着彼此,唇半刻不曾离开对方。
不再像例行公事那样过夫妻生活。
许青禾不知道时温礼吻了她多久。
直到洗衣服熟悉的音乐提示音在安静的家中回荡开来,他们还在接吻。
衬衫的纽扣是什么时候被一颗一颗解开的,她没什么印象。
今天时温礼一直没亲她的脖子,可被衬衫下摆遮住的那块布料,照样自行浸透。
时温礼探过去,大概觉得太潮湿,会让她不舒服,他便帮忙褪下那块布料,顺手丢在了他的睡衣上。
他说:“没法穿了,明早我给你拿条干净的。”
搁在以前,许青禾不好意思让他拿自己贴身穿的衣服。
领证后,她换下的内衣,他帮她手洗过。
没了布料隔着,时温礼的指腹轻轻按上去。
这时,洗衣机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她的声音却渐渐清晰起来。
许青禾感觉明晚不需要再刻意开着洗衣机。
她不再像昨晚那样,羞于放开嗓子。
今天索性顺其自然。
两人的唇短暂分开了一下,她看向时温礼:“以后洗衣服不用再卡着这段时间了。”
时温礼和她对视:“好。”
指腹温柔地揉着。
许青禾本能地想别过脸去。
“青禾。”时温礼吻上去,提醒她,“不是说试着不转脸?”
许青禾在一阵阵酥麻中和他接吻。
时温礼到底是没忍住,亲了亲她的脖子。
许青禾不由一个瑟缩,身体紧绷。
他的手指被夹了一下。
那一瞬的感觉,过于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