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禾说:“我自己可以走。”
他看着她:“我还没这么抱过你。”
许青禾以前幻想过的,不敢幻想的,都一一在变成现实。
自从他知道她爱他,在进修前就对他有好感,两人的心意仿佛自动打通了。
洗完澡,她找了时温礼的一件T恤套上。
她的经期一直比较准,还有三四天就到了,所以这几天格外敏感。
处处敏感。
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时温礼以前问过她的经期大概在什么时候,也放在了心上。
今天让她趴在被子上,这样减少对腹部的压迫。
许青禾趴在枕头上,他从浴室出来时,她抬手关了灯:“我这几天可能比较敏感,小腿更容易抽筋……”
时温礼说:“我知道。”
他知道她敏感。
今天她换下来的两条都是他洗的。
刚换下来那条的中间又洇湿了一小块。
许青禾被他覆下来环在身下。
时温礼从耳后开始吻她,轻含着她的耳廓。
她在他怀里不由颤了下。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安抚,一边手掌轻柔着她的小腹,怕她那里也紧绷。
许青禾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说了句:“以前,我还做过春梦。”
时温礼没太听清,凑近她,贴着她的脸颊问:“做了什么梦?”
许青禾笑:“不告诉你。”
时温礼慢慢也猜到了几分,吻着她的脸颊说:“正常。”
许青禾断续颤着。
连他揉她的小腹,她都格外敏感。
时温礼温声对她说道:“你先平躺过来。”
许青禾平躺下来,枕在他的臂弯。
她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两人严丝合缝贴在了一起。
这样面对面,方便时温礼一边吻她,一边让她舒服。
在一起这么多次,他早已清楚怎么做她会更舒服。
许青禾现在终于不再转过脸回避,两人对视着做任何事。
怕她小腿抽筋厉害,今晚时温礼不再亲那儿,指腹覆上去也没动,先让她慢慢感觉和适应。
昏暗中,他低头吻怀里的人。
许青禾发现,他覆在那儿不动,只微微压着,让她充分又长久地感受着他指腹的存在,反而最让她动情。
生理期前的这几天,身体诸多不适,除了敏感,胸口还有一丝胀疼。
时温礼也避开了那里,不让她有一丁点不舒服。
许青禾不自觉便抱紧他,这样的状态让她身心都格外熨帖。
她亲了口他的脸颊,气息微乱:“时温礼,我爱你。”
时温礼贴着她的脸颊:“我也爱你。”
他说,“很爱。”
许青禾感觉浑身温热往一处涌。
那么明显,他指腹微微用力压着揉。
她不仅没有往后躲,反而往上送。
煎熬,也喜欢着。
许青禾无处释放,不能咬他的唇,也不能咬他的肩,更不能抓他的背,不然他手术后冲澡时,被人看见多不好。
时温礼给她枕着的那只胳膊,又收拢了一些,将她搂紧。
他深吻她,试图分散一点她的煎熬。
许青禾在某一瞬间,听见了清晰的水声。
像是出租屋阳台上洗衣服转动时偶尔的水流声。
闷闷的,但又足够让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