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句“大SB”,瞬间又没了这个心情。
吴晓峰又发来第三条:【你这一热恋,还有时间打球吗?没有的话,我约别人。】
时温礼:【打球的时间有。青禾天天低头,周末我得带她多去打打球。】
吴晓峰:“……”
也对,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了,还不得时时刻刻同框——
许青禾下午忙完教学查房,回到办公室才有空把那束玫瑰花插到花瓶里养着。
她数了数,一共二十一朵。
那张手写留有楷体署名的祝福卡,她夹进专业书里,当书签用。
张循正在补充今天的麻醉记录单,许青禾走过去轻拍他的椅背:“我来。你不是要练习托下颌?快去吧。”
“我补充完再去。”
“等你补充完早呢,我来。你早点练完早点下班。”
张循起身,把椅子让给师姐。
上午在手术室给一位偏胖的患者托下颌时,师姐在旁边纠正了他的发力角度,但他还是没能把面罩扣严实。
最后只能由师姐接手操作。
原本他对自己的托下颌基本功蛮有信心,那一刻才发现,只是之前遇到的患者下颌都正常。
以后临床,什么样的特殊病人都会碰到,他总不能都靠运气。
许青禾刚坐下,手还没握住鼠标又站起来:“我再示范几次给你看。”
张循连连道谢:“谢谢师姐。”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师姐第几次手把手教他练习托下颌。
经师姐指点后,他练到下班。
直到手机振动,姜洋给他发来消息。
姜洋让他去心外拿零食:【刚收到几十箱零食,我们整个科室吃半年也不一定吃得完,主任已经开始骂了,你赶紧过来多拿一些。】
张循:【你买那么多干嘛?少买点呀。】
姜洋:【哪是我买的。】
是齐若送他的。
全是挑了贵的零食买,少说得花两三万。
送来时每个箱子上都贴着一张:我大孙儿洋洋收
不明真相的同事边拆箱子边感叹:还是你奶奶疼你。这回吃零食就不怕姜院让写检讨了。
就在他给张循发消息时,主任还在门口骂,结果骂着骂着没声了,可能是瞅见了箱子上那硕大的字体:我大孙儿洋洋收。
他刚刚抬头外瞅了眼,主任已经回自己办公室。
姜洋催张循:【快点来拿!多带几个人。】
他打算把零食再给神外一些。
不然这几十箱零食,根本没地方放,总不能堆在主任办公室。
看来这声“姑奶奶”,他怎么着也得喊了。
时温礼也收到了姜洋的消息:【时哥,下班先别走,我这零食太多了,办公室没地方放,再不处理主任又得骂。你帮忙分担一箱,带回去给青禾姐吃。】
时温礼来不及问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零食,他刚下门诊,正在赶去急诊的路上:【一会儿联系你,我去趟急诊。】
姜洋一看‘急诊’二字,肯定是急诊会诊:【不急,时哥你先忙。】
时温礼两分钟前刚结束门诊,卡点接到宋新谈的消息,问他有没有忙完,说自己正在急诊。
他忙打电话过去,问怎么了。
宋新谈:“中午应酬喝酒喝多了,有点撑不住,就过来了。”
时温礼一听对方的声音就不怎么清醒:“我这就过去。”
他以为情况比较严重,挂了电话便赶去急诊楼。
人在急诊输液大厅。
他到了那儿,护士纷纷跟他打招呼,好奇:“诶?时主任,你怎么来了?”
时温礼一眼扫到就在操作台旁不远处坐着的宋新谈,正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表情痛苦,浑身没力气的样子。旁边站着秘书,一脸无奈。
他指指宋新谈,询问护士:“那位是我家里人,他什么情况?”
护士:“……”
原来这位叫宋新谈的是时主任家亲戚。
“有点酒精中毒,输个液就没事了。”
关键是为什么没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