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墨让“元帅”在指定位置趴好,把牵引绳压在桌脚下。
服务员拿来菜单,周子扬直接推给黎悠悠:“黎妹妹,看看想吃什么,别客气,这顿我请,庆祝你脱离苦海!”
黎悠悠也没推辞,点了一笼虾饺、一份豉汁凤爪和一碗皮蛋瘦肉粥。
周子扬加了烧卖、叉烧包、肠粉和好几样点心,又给时景墨点了份招牌云吞面。
等餐的时候,周子扬闲不住,又开始找话题:“黎悠悠,你那个论文竞赛,什么时候出结果?”
“大概要一个月左右吧,初审。”
“有信心没?”
“尽力了,结果看评审吧。”黎悠悠回答得很平和。
“这种心态好。”周子扬赞赏道,“不像我当年,干什么都非要争个第一第二,输了能郁闷好几天。现在想想,没必要。不过你看着就稳,心里有数那种。”
时景墨拿起茶壶,给三个杯子倒上茶水,动作自然地将其中一杯放到黎悠悠面前。
“谢谢。”黎悠悠道谢。
“景墨当年也参加过一个什么国际商赛,拿了奖,也是这么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死样子。”周子扬吐槽,“你俩这点还挺像。”
时景墨抬眼:“食不言。”
“得,嫌我吵。”周子扬做了个闭嘴的动作,但对黎悠悠挤了挤眼。
早点很快上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黎悠悠确实饿了,也不扭捏,安静地吃起来。
虾饺晶莹剔透,凤爪软糯入味,粥熬得火候正好。
周子扬吃饭也不消停,一会儿评价这个味道正,一会儿说那个比上次差点。
时景墨偶尔回他一句“吃你的”,大多时候只是安静的用餐,但会注意给“元帅”喂一点允许它吃的、不带调料的面皮或肉馅。
气氛轻松融洽。
吃到一半,周子扬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下眉,对两人说:“接个电话,公司的事。”便起身走到外面。
桌上只剩下黎悠悠和时景墨。窗外的阳光更明亮了些,透过玻璃落在木质桌面上。
“周子扬性格比较外向,话多,但没有恶意。”时景墨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我知道。”黎悠悠点头,“他很真诚,相处起来很舒服。”
时景墨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一笼还没动过的糯米鸡往她那边推了推:“这个味道不错,尝尝。”
“谢谢。”黎悠悠夹了一块。
短暂的沉默,却不尴尬。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店里隐约的嘈杂。
过了一会儿,时景墨问:“提交之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