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黎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suv还停在那里。
她握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绒布盒,似乎上面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整装待发
正月初十的上午,阳光明媚,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黎悠悠把最后一个空纸箱展开,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你那些宝贝相册和织了一半的毛衣,确定放这个箱子里?”黎悠悠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记号笔,抬头问正在擦拭一个铁皮饼干盒的苏文慧。
“对,就放那个箱子里,轻拿轻放啊。”苏文慧头也不抬,专注地用软布擦掉盒子上岁月的痕迹。
这个盒子里面装着黎悠悠出生时的胎发,换的第一颗乳牙,还有厚厚的一叠奖状。
“悠悠,这些花花草草的都送人,还真有些舍不得。”黎建国不舍的说着。
“爸,等到京市了,我带你去花草市场都给买回来。”
黎建国又看了看客厅里逐渐多起来的纸箱,“这么一看,要带走的东西还真不少,还说轻装简行呢。”
“这已经算精简了。”苏文慧终于放下饼干盒,环顾四周,“只带随身衣物、常用的物品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你看看,光是悠悠小时候的东西,我就没舍下几样。”
黎悠悠心里柔软,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接过那个铁皮盒子,轻轻放进了纸箱里。
“妈,都带着。到了京市,咱们买个新的展示柜,把这些都摆出来。”
“那不成旧货摊了?”苏文慧笑骂,眼里却有不舍。这个家,每一件旧物都连着一段记忆。
打包的过程琐碎而漫长,黎悠悠负责分类、装箱、封箱、贴标签。
苏文慧负责决定哪些要带哪些留,以及把要带的东西擦拭干净,黎建国则负责体力活和最后的检查封箱。
“这套紫砂茶具带着吧?”黎建国拿起一个锦盒,“到了那边,老朋友来,总得有套像样的茶具招待。”
“带。小心包好。”苏文慧点头。
“爸,您那套钓鱼竿呢?”黎悠悠想起什么。
“那个……”黎建国犹豫了一下,“京市估计没什么野塘子让我钓了。先留着吧,放储藏室,万一以后回来还能用。”
“也好。”黎悠悠理解父亲对爱好的那点留恋。
中午简单吃了点饺子,下午继续。到了傍晚,客厅里整整齐齐码放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纸箱,都用胶带封得严实实,上面贴着醒目的标签。
“差不多了。”黎悠悠直起有些酸痛的腰,看着劳动成果,“明天快递公司上门取件,走物流,大概和我们到京市的时间差不多。易碎和贵重的,我们随身带着。”
“辛苦我闺女了。”苏文慧递过来一杯温水,“这一整天,就你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