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公用候场区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剧本重新翻开。字迹在眼前过了一遍又一遍,真正进到脑子里的却不多。陆延刚才那句“前后都要,用手指”反复挂在意识里。她能想象出他检查时的动作。冷静、仔细、不容拒绝,指节进入时的缓慢旋转,以及确认她有没有偷偷高潮时的那句“诚实”。
中午草草吃了几口便当。
下午一进棚,节奏立刻被拉满。
场务刚喊完对光,化妆师就过来补妆。补完妆,造型师又上来整理领口。她还没站稳,导演已经在监视器后面喊“准备第一条”。过场、反应、与女二的对手,一条接一条。刚过的镜头还没在脑子里落稳,下一场的通告单就已经被塞进手里。
站位改了两次。
台词在第三场被临时加了一句。她在侧景快看了两眼,还没完全嚼碎,灯光已经打过来。雨戏的道具水从上方浇下来时,她的肩膀下意识绷紧,随即又被自己压回去。哭的时候肩膀不能塌。水顺着额往下淌,冰凉的触感让她睫毛一颤,情绪却被逼着往上推。
导演喊了两次“再来”。
第三条过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哑。妆花了,化妆师一边擦一边念叨“别动”。她站在原地,任由冰凉的卸妆棉贴上眼尾,脑子里却还在转下一场的气口。场务在旁边催“快点,下一条要抢时间”。她应了一声,把剧本重新翻到标记页,指尖在纸上停了一下,又被工作人员拉去改站位。
整个人像被塞进一条不断往前冲的传送带。
对词的时候,女二的台词改了半句,她下意识接错,被导演从监视器后抬眼看了一下。她点头,把正确的气口重新在心里过了一遍,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压回去。灯光热,道具水凉,妆面一遍遍补,领口被整理了三次。有那么一瞬间,她站在侧景,手里还捏着通告单,却忽然想不起下一场自己该从哪个点起范。
水喝了半瓶,凉透了也没顾上。
到收工的时候,站在化妆镜前,她才现自己连脖子什么时候酸的都没注意。镜子里的眼睛还算清亮,可腿心在想起“检查”两个字后,已经隐隐开始湿。
化妆师一边帮她卸妆,一边随口说:“今天状态比前两天好。是不是休息够了?”
晓晓在镜子里对自己笑了笑,没有接话。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打开一看,是陆延。
「结束了?我在外面。」
她回了个“好”,把最后一点妆卸干净,换回自己的衣服,往外走。
片场的灯光已经陆续熄灭。她走出基地大门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来,陆延的侧脸出现在暮色里。
“上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子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影视基地的轮廓一点点变小。陆延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只是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才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下午的戏我让人传了两段回放。节奏比之前好,肢体语言也有进步。还可以。”
晓晓低声应了“谢谢”。
他却没有继续评价演技,而是把车放慢了一些,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回去先洗澡。洗干净。然后到主卧等我。检查的时候,我会用手指确认前后的恢复情况哦。”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
“如果表现好,今晚可以给你一点奖励。如果不是,就换一种方式检查。”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死死收紧。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明显了些。
动机的低鸣声很轻。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菊穴的酸胀与前面隐隐的湿意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坐着都有些不自在。车窗外的夜色不断后退,身体里那点被强行按住的欲望,正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