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分居我要离婚。
姜惜若和楼砚清大吵了一架。
她憋着通红的眼睛,揪住他的手指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起因是姜惜若换旗袍时,那条佩戴在颈间的白玉项链摔碎了。
从那块锦鲤抱荷的碎渣里掉出一块小小的黑色芯片。
这是一枚微型定位器。
姜惜若曾见过,父亲给家狗的铃铛里装过这种东西。
当她明白这是什么时,才知道,即使没有助理小金的盯梢,楼砚清也牢牢掌控着她的行踪,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哪里。
不解,震惊,愤怒。
多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心头。
姜惜若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了下,酸涩疼痛,连手也在发抖。
楼砚清却显得极为平静,似乎对监视她这件事并不觉得有什么错。
他语重心长地说:“小乖,你的哮喘病随时都有可能发作,如果我不及时知道你的位置,会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得合情合理。
如果是以往,她坚信不疑。
可得知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更快认清事实后,那种被在意被呵护的感觉,瞬间变成冰冷的失落感。
这枚项链在很久前就请匠工定制好。
楼砚清的心思不言而喻。
“楼砚清,你怎么能这样,这样……”
她抽噎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残忍”两个字强行咽回去。
就像她无法接受楼砚清的那句:“小乖,那不是你的亲姐姐,何必在意她呢。”
他将那些所谓的资料全都塞进她手里,表情温和到像是给她递一杯牛奶那样简单。
楼砚清派人给大姐服用刺激性药剂,导致她的病情进一步加重。
而他这么做却说是为了她:“小乖,你姐姐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对你来说都是威胁,我只是想替你铲除任何会危害你的因素。”
又是安全,哪有那么多危险的事。
在楼砚清伸手想替她擦去眼角泪珠时,她往后缩了一步。
楼砚清似是预料到她的动作,伸手揽住她的腰带入怀里,摸着她的脸颊微笑:“小乖,我答应过永远不会骗你。你想要真相,我就告诉你真相。”
他的手是那样用力,不管她怎样往后缩,只是越来越贴紧他的胸膛。
她哭起来:“楼砚清,我要跟你离婚!”
楼砚清的身形顿了顿,随后他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般,笑着俯身靠近。
他本就身形高大,屈腿蹲在她面前反扣着她的手腕,目光刚好与她平视:“小乖,今天我们不吵架好不好?”
他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只见客厅的餐桌上摆满了鲜花。
保姆们将蛋糕推了过来,室内灯光昏暗,蛋糕车顶部插着的十二根蜡烛,中央用奶油爱心写着她和楼砚清的名字。
今天是他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她一大早就开始准备。
上一个周年纪念日,楼砚清带她去吃烛光晚餐,两人在八十层的高楼里俯瞰城市风景。他送的那束花是她喜欢的宫灯百合,点的餐也都是她爱吃的口味,每一道都由他精心挑选过。她穿着漂亮的裙子,被他亲手戴上公主王冠,笑容灿烂地坐在他怀里吃冰淇淋。
楼砚清送的那些金银首饰她已经多到戴不完,那些菜品家中的五星级厨师能做得更好,更适合她的口味。她嫌麻烦就约定,下次的结婚纪念日要在家中度过,楼砚清答应了。
只是每年的纪念日,楼砚清都热衷于找来摄影师拍照,而且每期服装主题都由姜惜若定。
上次的是中式唐装,这次定的主题是民国旗袍与中山装。
楼砚清今天打扮得尤为庄重。
他托人定制的藏青色中山装绣了银色线纹,袖口镶了金边,连鞋也换上了老式的皮鞋。
没了领带西装,此时的他敛去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老派绅士的风度。
楼砚清很少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