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电话脸这么红?
回去的路途却并不顺利。
先是在村口遭到村民拦截,吴向导怎么劝说都没用,一行人拿着锄头和镰刀拦住去路,说是要走可以,得把神婆留下。
美其名曰神婆是他们村的人,怎么能随便带走。
带走了,他们村以后要是想做法事,上哪里去找人之类的话。
楼笑璇当然不是什么神婆,她前两年逃到这里时,以自己被人贩子拐卖为由躲在神婆家。
神婆也好心留她住了段时间,对外宣称她是来拜师的学徒,只是八字不够硬,吃不了这碗饭。
可惜没多久神婆就去世了。
楼笑璇就主动扮演起了神婆的样子,免得引起村民怀疑。
神婆八十多岁,楼笑璇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村民们当然不眼瞎,吴向导却坐在车里长叹:“他们这是想敲竹竿啊。”
吴向导面色显得有些窘迫。
似乎是为他们这种不耻的行为感到惭愧。
他毕竟是去城里见过世面的人,也知道这地方的人什么样。
穷山恶水出刁民,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不过吴向导仍然诚心解释说:“我们这地方穷,要走出这座山不容易,倒是时不时有城里来的老板来找神婆算卦求药。那几个人是我们村有名的癞子,整天好吃懒做,就靠着敲游客的钱过活。老板们都不在乎那几个钱,息事宁人,不想惹麻烦。结果他们越来越过分,狮子大开口,要的越来越多了……”
杨叔公倒是朝他摆摆手,示意他来解决。
他下了车,径自朝那群村民走去。
许是见他年纪大,白发苍苍的,几个村民神情更蛮横了,恐吓似的扬起手中镰刀,朝杨叔公跺脚:“老头,要么乖乖交钱,要么把人留下。”
说的是乡音,语气很凶。
赌的就是一个不肯放人,只能留钱。
杨叔公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望着最前头那个村民。
他虽然年纪大,手脚却很灵活,还没看清动作,就见他已经擒着对方的手腕一掰,顿时响起清脆的咔擦声,同时还有对方哎哟的叫声。
杨叔公手上的劲道很大,完全没想放开的样子。
反而在对方叫得愈发大声时一拧,加剧扭转的动作。
对方惨叫着,疼得跪倒在地,嘴里用蹩脚的普通话连连喊着对不起,杨叔公才骤然松开手,像拎小鸡那样撒手,任由他整个人摔倒在地。
杨叔公又背着手走回来,云淡风轻地朝他们瞥一眼:“你们谁还想试试,尽管过来。”
他那股自带的威严气场,让村民顿时有些胆怯,纷纷互相对视,似乎在犹豫,可眼神却目露凶光。
他们没回应,扶着受伤的伙伴离开了。
临走前还放下狠话:“等着瞧!以后再敢来这里……”
后边貌似骂了句脏话,大概与狗之类的词有关。
倒是旁边的吴向导,两眼直愣愣地看着杨叔公,显然十分惊讶。
听闻杨叔公早年混过地下场,凭着那股年轻气盛不服输的劲儿,跟人在八角笼中决斗过,生死一线,差点把命丢了。就算现在老了,身手还是在的,对付几个村民还是绰绰有余。
姜惜若早就有所感应,并不惊讶。
当时在议事堂时,杨叔公也是单凭一只手,就硬生生把楼星明摁回座位的。
那时她就知道,杨叔公肯定藏着点本事。
不然楼家人不会对他如此忌惮,楼砚清也不会对他如此尊重。
杨叔公示意司机把钱给那几个村民送去。
钱还是会给的,但是要他们付出点代价,告诉他们不是谁的钱都可以勒索,碰到硬钉子算他们自找苦吃。
一通简单的交涉过后。
楼砚清朝吴向导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带路。
再来就是中途车子抛锚。
周自秋的那辆车,车轮碾到路上的碎玻璃,直接划破了内胎,现在只能停在路边把备胎换上。
吴向导帮忙换的,他对这方面熟悉。
周自秋则坐在车里与楼笑璇谈话。
楼笑璇显然不愿意搭理他,要么闭着眼假装没听见,要么把头瞥向窗外,无论如何都不开口。
她的手还被胶带束缚住,唯一说的话只有两个字:“解开!”
姜惜若当然听不见她的嘶吼,不过她反复重复着那个口型,是人都能辨别她在说什么。
周自秋也没搭理她,两人你来我往交涉半天,并没有任何进展。
杨叔公走上前去,笑眯眯对着楼笑璇说了什么,又指了指姜惜若和楼砚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