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几天,这就拍完了?
祝余抬眸看着刘彻,欲言又止。
“武帝,那个眼下短剧是新的风口,但拍出来就能拿麻袋捡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观众们的要求提高了很多的,竞争也是很激烈,多的是亏钱的。”
刘彻当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呵呵冷笑了一声,眉角一挑,嘴唇张了一下又闭上,一脸似笑非笑。
“不必担忧。”
事情做的不行,自然要受到惩罚的。
“正好修河堤的力夫不足,不过就是为人民服务罢了。”
祝余:“……”
点蜡!
至于为谁点蜡,不必多说。
同看天幕的汉朝剧组人员们脸上的笑容一滞,两眼一黑。
“陛下……陛下应当不会把我们怎么着吧。”
有人颤颤巍巍的说出话,其余人皆沉默不语,有朝中为官的一位演员从袖中掏出一份手绢擦了擦汗,一张脸却紧紧绷着,把所有情绪都藏了起来。
按照陛下的性子,以前难说,现在不一定了,因为陛下整人的法子更多了。
怪不得这第一次拍戏,没让卫将军出演,感情他们都是拿来当探路石的。
想到自己曾还因为此事去卫青面前炫耀,一时间脸上更是像被火灼烧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暴君!这就是暴君!”后世的一些古板儒生指着天幕,手指却不敢对准刘彻,一脸痛心疾。
因为拍剧不好就把人送去修河堤,简直是无理取闹!
他们本来就不是去当戏子的!
“仙人怎还未识破出此暴君的真面目!怎还留他在仙境那儿,他竟逼学子去当戏子,简直有辱斯文!”
“莫非是因为仙子是女子,目光短……啊!”
旁边人淡定的收回腿,对于趴倒在地的老学究怒视的目光,平静说道:“慎言。”
那番话吸引了不少目光,不远处身着官服的小吏正走过来,方才出言不逊的人触及他们目光,顿时背后一凉。
立刻当起了缩头乌龟。
刘彻忽然道:“阿余,你也别叫朕武帝啦,阿彻就好。”
嬴政就是政哥,朱祁钰就是阿景,叫到朕就是叫谥号了,这可不行。
不亲近了。
这可不能双标。
看出刘彻用拙略的演技演出来的小情绪,祝余不以为意,点点头:“好呀,阿彻,这样叫你也方便了些。”
刘彻故意趁着嬴政和朱祁钰不在的时候过来。
就是为了不让他们两个人笑话自家的剧。
实在是他从现代带回去了那些影视作品之后,东方朔看完之后,实在是和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这剧情他也是闻所未闻。
祝余眨眨眼,唇角微微勾起,轻语道:“那咱们看看吧,这短剧拍的怎么样!”
【随着画面展开,一张美人面缓缓从屏幕中浮现……
丝轻晃,肤如凝脂,樱桃小嘴轻抿,侧着脸高挺的鼻梁在脸上留下光影,一双黑眸仿佛带着诉不尽的惆怅,再然后,这双眼睛看向了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