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兰漱起床时,凌度还在睡着,她闭着眼睛从桌上摸起皮筋,拢住头发绑好,洗漱,走到厨房,煎牛排。
滋啦声音一响,她打开抽油烟机,惯例刷朋友圈,看到建党博士发的自拍,还有一句话,“纯洁是一种稀缺资源,值得高昂的代价去换取。当然,我愿意支付。”
他很丑。
兰漱点了赞。
放下手机,她把牛排翻个儿,放下夹子,倒好两杯豆浆,把列巴放进面包机里。
面包机年头久了,噪音很大,闹醒了才睡不久的凌度。
凌度闭着眼走下床,光着脚走到兰漱身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间,那么熟练,那么贱。
晨勃的东西就顶在兰漱腰眼中间。
兰漱没拒绝。
他抬手打开橱柜,拿套,撕开,套上,扒下来。
被热乎的褶皱包裹,他本能地闭眼,一声满足的轻哼从鼻腔里钻出来。
兰漱很紧,而且习惯在他进入时夹一下。
他完全受不了,会掐紧她的腰,咬在她肩膀。
肩膀的痛感会让她夹得更紧。
他会发狂,会跟着节奏进进出出。
牛排在旁边滋滋响,好吵,他很难专注,但越不专注,时间越久。
他关了火,把兰漱翻过身,托着屁股抱起来,走到沙发,压下去,摁着她腿根。
兰漱被撞得呼吸都连不起来,被迫抓紧凌度的裤袋,眼睛闭上又睁开,嘴唇打开又紧闭。
凌度手伸进她上衣,接着俯身钻进去。
她不由得轻哼。
他只能越来越深,放任快感一阵一阵地挟持着大脑。
*
牛排糊了,列巴焦了,两人倒是谁也不委屈自己,根本不碰。
兰漱喝豆浆,凌度则开了罐啤酒,抿一口。
随后两人一起出门,一起坐进后座,谁也没说话。
昨晚兰漱一句回家直播,七百四十万的矛盾,就这样被按下,好像没发生过。
这也是他们的常态。
他们的问题从不是沟通解决的,都是通过连接。
车停在俱乐部附近,兰漱下了车,凌度紧跟其后。
快到门口时,凌度突然拉住她。
兰漱被迫转身,没有仰头看他,只是平视,盯着他胸前第一颗纽扣。
十五公分的身高差让凌度轻而易举把她摁进肩窝。
兰漱没躲,也没逃。
抱了足足五分钟,随后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拥抱可以充电,有没感觉到一点能量。”
兰漱不由得抿唇,没说话。
凌度没等回答,已经松开她,转身走向路边。
兰漱盯着他的背影。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外套,里面叠穿一件同色衬衫。
内搭里系着一条二十五块钱的啄木鸟领带,只在领口露出一截领结。
下半身是一条白色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和领带同颜色的鞋。
一身白倒是干净。
去见人吗?
兰漱没问,走进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