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湘瑶动作不停,心中胡思乱想着:原来舔吸的滋味一样有快感,难怪亲嘴儿的时候不愿停下,还会动情。
好开阳舔宝宝的大奶和穴儿时,是不是一样自家也快活?
大体是了,否则齐开阳哪会爱不释口?
洛湘瑶想通了道理,回神时才觉自己动作越来越大,不仅香唇嘟着撒娇一般与菇伞相互勾缠,嫩舌更是越舔越大力,越舔越是飞快。
“宝宝的舌头好黏。”齐开阳的快意越来越强烈,不仅是洛湘瑶学得甚快,技巧正在不停地改善。
还因那根小舌头像黏在龟菇上一样,绝不离开半点地来回滑动。
他心悸之感越来越强,咬着牙道:“伸出来舔一舔。”
情郎有所求,洛湘瑶迷迷糊糊地照求所为,松开龟菇,长吐香舌,如前一样黏在龟菇上绕着圈。
这一下齐开阳眼里射出如狼的凶光,洛湘瑶才觉没了香唇的包裹,春光全数展露。
眼角的余光里,鲜艳红润的舌头贴在酱紫的龟菇上,淫靡得触目惊心。
洛湘瑶心跳如鼓,但觉没了唇瓣的阻碍,舔舐起来甚是顺畅。
她自忖初次含阳舔棒,只裹着龟菇就觉呼吸不畅,要是再深入些恐怕难以为继。
于是退而求其次,大着胆子向棒身舔去。
勃发的肉棒舔之弥坚,尤其舔过盘绕的青筋时,香舌传来极具生命力的律动。
黏糯的小舌头在肉棒上残留一道水迹,又是一道。
每一道都让情郎不停地发抖,洛湘瑶又羞又喜,莫名地冒出个荒唐的念头:若是第一回就让他射在嘴里,是不是很厉害?
念头起欲望生,洛湘瑶难以抗拒这样【奇怪】又极具诱惑力的想法,不自觉舌尖勾上菇伞,在情郎最敏感的地方不住绕着舔扫。
“呃!”
果然一声闷喝,胸前一对大奶被抓得生疼,恨不得要留下道道红印似的。
洛湘瑶却是芳心窃喜,越发卖力地舔扫。黏糯的香舌绕着绕着,竟是缠住了龟菇卷起,激得情郎一阵阵闷吼。
如此舔得半炷香之久,虽让齐开阳时不时地打颤,看着不像欲射的模样。
这可苦了洛湘瑶,张开的下颌麻了,飞舞许久的香舌酸了,不由露出哀求之意。
到底是初学此道,未明其中精义。齐开阳又是身经百战,光凭技巧可不能让他【投降】。
洛湘瑶楚楚可怜,忍着酸麻又卷绕了十余回,齐开阳于心不忍,遂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洛湘瑶正愧疚不已,齐开阳已将她娇躯托起,道:“浪宝宝,慢慢来。”
“是宝宝没用……”
“这么想吃?”
话语被打断,美妇被托着腿根娇躯悬空。
两条玉腿大大地分开,花房凸出,敏感得还离着肉棒有一拳距离都能感受到热力。
洛湘瑶呼吸一滞,她甚至能感受到花径里的每一颗肉芽。
要是被这样插进身体,该有多刺激,多舒服?
美妇俏脸发白,吓得扶着情郎的胸膛,就怕他忽然松手,肉棒满贯花房一插到底,岂不是连小命都丢了?
幸好情郎并未莽撞,玉腿仍是被分着,膝弯直拱到了腋下。
浮凸的花唇裂分,吐出几颗红红的嫩肉。甫一接触龟菇,花肉立刻黏糯着收缩。
“宝宝的小舌头,跟花肉一样黏。”齐开阳终于想明白美妇香舌的粘糯感如何形容,笑着道:“浪宝宝贪嘴,下面的小嘴也吃一吃!”
“慢~一……点……”洛湘瑶颤声求饶,神情凄婉,不顾一切地大口大口呼吸,道:“宝宝挨不住。”
“做女人的滋味,还有很多姿势,我们一个一个地试。”
几句话语,洛湘瑶花径抽搐,可深宫口的蚌珠却是渴求无比。
这个姿势先前试过,肉棒插到底时,正巧让龟菇每一次深入时都能命中蚌珠,让她刻骨铭心。
晕晕乎乎中还不知齐开阳所言许多姿势是什么,与先前有何不同,屁股一热,就被两只大手捧着抱了起来。
洛湘瑶大口大口抽着冷气,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肉棒插入时花唇将卡着棒根,龟菇会死死压着蚌珠。
更让她心摇神驰的是,被他抱着屁股举起,简直像随情郎玩弄一样羞耻。
不待她想明白,龟菇破开蜜缝,大喇喇地向着深宫挺进。
“唔唔唔~”洛湘瑶媚目剧张,花肉反倒缩得丝发难容。
面上神情泫然欲泣,楚楚可怜,花径却像海浪一样涌动,于酸痒难耐中渴望被塞满的爽快。
鼻尖相亲,口中的气息互相喷吐着。美妇人被徐徐插入,哀啼声越来越柔腻,娇喘声越来越急促。
当龟菇破开大半条花径即将抵达深宫时,涌动的花径竟自行一口一口地将肉棒吞入。
“馋嘴!”
“别折腾宝宝了,好难熬……咿呀~”哀鸣声中,齐开阳一挺腰,扎扎实实地杵在蚌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