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湘瑶裸着一对大奶,揩抹时稍近一点就要贴胸。
不敢主动与情郎相触,只得隔着毫厘继续擦拭,道:“人都有脾气,心情不佳时把脾气发在孩子身上的事情可不少。”
“往后我们的孩儿,也要这样好好教导。”齐开阳并非不想将美妇搂进怀里好好温存,胯下物事更是肿得老高。
之所以忍耐,是洛湘瑶藕臂来回揩抹时,上身晃动,胸前一对水弹饱乳便盈盈摇摆,比水波还要优美,一时贪看不停。
“你想要孩儿了么?”洛湘瑶被直勾勾的目光盯得乳房上火辣发烫,垂首轻声道。
“没有,总会有的。”齐开阳头一低抵住美妇额头,胸膛压迫而上,将水弹饱乳挤扁近半,抢过方巾道:“真元恢复了几成?”
“近一成……”大事当前,不敢不说实话。
双修一回恢复一成不到,那岂不是得十来回才能恢复巅峰?
又不好意思说实话。
“才一成不到?”齐开阳是又觉颜面无光,又是大喜。
道理与洛湘瑶完全相同,想不到精纯的阳精真元对洛湘瑶补益极低,有点丢脸。
话说回来,一回不到一成,那只能勤勤恳恳。人笨不要紧,勤能补拙嘛,十来回的事情,这点苦他不仅有能力吃,还心甘情愿地吃。
“我是天机中期的修为嗳……”洛湘瑶白了情郎一眼,看他带坏的笑意,心中一跳,垂首道:“一成很多了……”
美妇的心跳顺着乳肉震颤于身,齐开阳咬着她的耳朵道:“不够,远远不够。要离开这里,需要一个神完气足的宝宝。我们都要加倍努力,更要珍惜光阴,一刻都不能浪费。”
“哎呀!说的正经事情呢。”洛湘瑶捶了情郎一拳,道:“齐郎,不是宝宝瞧你不起,以你的修为,就算真元再精纯,双修之后对我聊胜于无都是好的。多半要大为亏损,甚至丹田染上杂质,要费力清理。现下宝宝的真元能恢复近一成,是宝宝的近一成!齐郎明白意味着什么?身怀异宝尚不自知,从前的伴侣都……都还懵懵懂懂,此事若被心不纯之人知晓,你大祸临头!齐郎若是不明白,想想宝宝现在的境地……”
“就是说我的不比宝宝的奶水差?”齐开阳头越垂越低,在裂隙挤成一团,乳沟像道深深伤痕的美乳上埋了进去,道:“我好害怕。”
洛湘瑶一愕,气得笑了。
可心中不知怎地怜惜之意大起,想推开他的手变作环抱搂住。
像他这样的少年,知道自己的身世与即将面对的困难,谁会不怕?
不怕的才是怪胎。
“不过我有个绝妙的办法,让那些坏人无法得逞。”
“真的?什么办法?”闷闷的声音传来,好像透不过气来似的,洛湘瑶无暇多想,大喜问道。
“出去之前宝宝把我榨干,一滴都不剩,不就成了?”
“你!”洛湘瑶真生气了,气急之下没想把情郎推开,反而向深不见底的胸怀里闷去,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认真的……好好好,我听,我听……”
“不是跟你开玩笑!可还记得范无心遣我来寻你?”
“别提他了行么?”
“不行!先前都以为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嗜好,现下我才知,他大费周章绝不会为了那点事情。他多半知晓这个秘密!”
“嗯,知道就知道了。”
“齐郎……”洛湘瑶怜惜无限,柔声道:“齐郎一点都不担心么?”
“担心有什么用?他一个北天池之主,想要的东西还要藏头露尾,说明他不敢或是不便?至少当下是。那我担心什么?”
洛湘瑶闻言跟着心一宽,藕臂环得更紧。
齐开阳状似满脑色意,其实早有独到的见解。
这一下气全消了,不仅因怜生爱,美乳被他热热的呼吸不停地喷吐好一会儿,此刻更觉耳热心跳,道:“说明这件事不算秘密,我猜测他未必知你出身,但由你的功法推断而得。啊~我知道了,八九玄功是肉身第一功法,体魄之强独树一帜,他定是由这里推断出来的。这样说来,他还未知全貌。”
“什么全貌?”
“齐郎你的阳……哼!你讨厌。”
“嘿嘿,北天池不知我全貌,剑湖宗三宗主却已知原委。”齐开阳深嗅着从水弹豪乳中抬起头来,道:“还是三宗主更了不得。我每一句都没说笑,你一定要把我彻底榨干,一滴不剩。我们重返南天池,往后的一切从长计议。”
“有没有出去的办法了?”
“没有,我不急。”齐开阳朝着滴血般的红唇凑近,道:“出去没有那么快,就像你要榨干我,也没有那么快一样。”
“唔~”香唇被吻住,洛湘瑶一下子软了半边娇躯。
大奶与丰臀一同被两只大手分别一揉一抓,更是整个人都软了。
又将是一轮狂风暴雨,想起此前被齐开阳托着丰臀与膝弯抱起悬空抽插,花浆一下就漏了出来,融入溪水里。
“帮我家好宝宝洗洗。”齐开阳一边吻着,魔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