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你欺凌李师妹,特来向你讨个公道。”张又行露出个和善的笑意道。
“若是为了云雾丹前来,没有了。外务堂里有,两位赶早。”
“本仙子知道!”李冰清得意笑道:“外务堂的好东西,明日一早都会交到我手上。你以为你欺辱我,我就没有办法?”
“那是师姐的本事,我管不着。师姐这么有办法,又来纠缠我作甚?”
“为了讨个公道。”张又行面容一肃,道:“李师妹想要的东西,是抬举你,你不赠与就罢了,竟敢卖天价坑人?我听说你方才卖给黄潇潇二十枚。我已探听清楚,她刚入门,出身凡俗家世,绝没有这份身家。你刻意欺辱李师妹,这事怎么说?”
齐开阳被气的笑了,伸出手道:“张师兄可有法宝?送我两件。”
“什么?”
“我说张师兄的法宝,我看上了,送我两件。”
“大胆!老东西,可知在对谁说话?法宝岂是你这等废物可以奢望的?”
“原来张师兄还知道东西不会随便送啊……我以为张师兄的东西,有人想要就能拿呢。”齐开阳摇摇头道:“我的东西,不想卖就不卖,就算想卖,卖多少也是我说了算。两位的意思,还想强抢不成?”
李冰清腾地起身,道:“本仙子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往后你炼制的丹药,要优先卖给我,价格不能高于黄潇潇这一回!若你答应,此回本仙子不再与你计较!”
“李师妹让了一步,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我现在不会拒绝。”见李冰清露出丝难抑的狂喜,齐开阳又道:“至于往后,等炼制新的丹药再说吧,到时候看心情。”
狂喜转做狂怒,又作狂悲,李冰清流下两行热泪扑在张又行胸膛上泣声道:
“师兄,你看他,就是一直这般欺辱我!呜呜呜……一个老东西,废物,他究竟仗了谁的势……”
“废物,可听清了?”张又行一边趁势拍着李冰清的肩膀又搂又抱,一边厉声道。
齐开阳捧着额头,道:“我还有事要离开宗门一趟,两位请便。”
言罢齐开阳进屋收好行囊,离去时李冰清仍在张又行怀里撒娇。
只听得张又行正在许诺给她寻些上好的丹药,上佳的法宝云云。
见齐开阳出来,道:“师妹莫哭,你这哭得哥哥心都碎了……哥哥一定给你出气好不好?等这废物回来,叫他知道欺辱你的下场。”
“人家不要……人家咽不下这口气……”
齐开阳一阵发寒,搓了搓手臂打个哆嗦扬长而去。
圣心谷隶属神影宗,神影宗属易门之下。
齐开阳与洛芸茵前来时就是神影宗传的令,其中言明今日要二人回神影宗复命,因此沿途无人拦阻。
齐开阳径直出了山门,就听一阵风声响过,张又行与李冰清拦住去路。
料想两人要来【教训】自己,齐开阳烦躁不已,怎地洛芸茵还没来?
实在懒得跟这两人聒噪,让【洛长老】打发了了事。
这一想,又念及与洛芸茵初见之时,她身边的两位男弟子对她一样殷勤备至。
还是在外人面前,要是在剑湖宗,以洛芸茵的姿色与身份,估摸着比张又行更加离谱。
总算想起件高兴的事情,齐开阳烦闷之意稍减——幸亏洛芸茵家教甚好,若是像李冰清这等人品,早已敬而远之,哪里还能多一位绝色道侣?
“今日的事情,谁敢走漏半点风声,就自己离开宗门吧!”张又行向两位守山门的弟子一挥手,那两名弟子忙低下头口称不敢。
“新来的废物目无尊长,必须要教点规矩!”张又行一搂李冰清的腰肢,另一手伸了出来。
“洛……”齐开阳感应到洛芸茵抵近,这小姑娘本向宗门口飞来,忽然又隐匿身形藏了起来,想是要看好戏?
齐开阳朝洛芸茵藏起的方位翻个白眼,只好住口。
“落?咯咯咯,落什么落。笑死我了,师兄,还以为他在施展什么高明道法呢。”李冰清小鸟依人地娇笑,道:“师兄,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废物,会炼两枚丹药还翻了天了。”
“我这就把他擒过来,师妹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
张又行潇洒地一挥手洒出一片灵光。这一挥故作随意,实则已使出七成功力。
这才能举重若轻,又保证手到擒来,以在美人面前一展风采。
齐开阳的脑袋从脖子上一耷拉垂落,无奈到了极点地也挥了挥手,灵光像一缕清风般被拂开消散。
张又行愕然,李冰清懵懂不知还在笑吟吟地撒着娇,等着看好戏,齐开阳耷拉着脑袋。三人就这么僵在当地,场面一时甚是古怪。
“师兄,快些呀,快把他抓过来!”
“呃……是……”张又行百思不得其解,闻言只道古怪。这一回不敢托大,使出九成功力虚抓,满拟将齐开阳凌空摄来,方显手段。
齐开阳让了一手,本意叫他知难而退。岂知这人色欲薰心,在李冰清身旁蠢笨如猪,遂苦笑着伸出二指向下一按,道:“落!”
庞然之力将两人按倒跪在地上,张又行又骇又怒,厉声道:“废物,你使的什么妖法?”
齐开阳按下的两指一勾,将两人凭空抓到身前,一巴掌抽在张又行脸上。这一掌只叫他受些皮外伤,半边脸颊高高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