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分寸?”齐开阳甚觉怪异,南樛木在同辈中虽是出类拔萃,还敢在凤栖烟面前没有分寸?
“或许不是呢,不知道,不重要。”凤栖烟对人轻描淡写,对事却不囫囵过关,道:“他是我的弟子,姿质嘛,还过得去,再有五七十年悟道天机不难。但是这些又怎么样?小开阳,你会去东天池与殷其雷争宠?到北天池与钟神秀抢风?”
齐开阳失声而笑,连连摇头。
“就是嘛。他若安安分分,往后还是南天池的圣子。之前已经点拨过他数次,可惜,我看他不太明白。”凤栖烟悠悠道:“他是南天池的圣子不错,但不是我凤栖烟的。我要喜欢谁,要疼爱谁,与南天池无关,更轮不到他来争。”
齐开阳唇皮抖了抖,没再说话。
“不好意思说呀?你我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不用怕我不高兴。”凤栖烟唇瓣一扁,道:“那点非分之想我看得出来,劝了几回劝不得,干嘛还给好脸色?外头的孩子再出众,怎及自家孩儿亲?何况,小开阳哪里不比他强百倍?”
“我绝不干这种蠢事。”齐开阳心下虽喜,谁不愿被独宠独爱?
暗中却有隐忧。
凤栖烟之自傲由来已久,不可能改。
天地错综复杂,南天池更是诸色罔罔,人心浮动。
南樛木虽修为不算多高,身份摆在那里,牵一发足以动全身……
想起南樛木今日在朝凤台上的目中怒火,齐开阳撇撇嘴,多少心头有气。
一路言谈回到摇曳阁,凤宿云在天井中观星,声调暧昧道:“哟,还以为你们今天不回来了呢?”
“说什么胡话?”凤栖烟对妹妹归途时的故意作怪大是不满,闻言更羞气交加,恨得牙痒痒。
洛家母女与柳霜绫听见声音赶忙出门,齐开阳朝她们挑挑眉,三女一同半福施礼道:“大娘~”
“哟!”凤栖烟大喜,上前扶起,忍着笑拉着洛湘瑶道:“听说是你教开阳的?湘瑶媳妇最懂事了。”
洛湘瑶肩头一缩,闹个大红脸,讷讷垂首。
六人在天井中欢笑一场,诉说近来别离之情,多有感慨。
至于齐开阳要往万妖天一行,不得已推迟回师门一事,诸女虽感遗憾,亦觉大事要紧。
齐开阳当即传信,向慕清梦禀报言明。
直至深夜,凤栖烟见天色已晚,赶着齐开阳去陪娘子。看他们四人装模作样地分别回屋,各居一室,暗暗窃笑。
“我的好姐姐,你这什么眼神哟,好羡慕是吧?”
“什么羡慕?自家孩儿替他高兴!”凤宿云从肩侧探过头来,凤栖烟气道:
“你跟我耍得什么把戏?让你事情办完快点回来,拖拖拉拉的做什么?”
“给你点时间,让你想想清楚啊,你不会想都没想吧?”凤宿云夸张地惊诧道:“想不到凤圣尊还有为难的时候?”
“你!”凤栖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拉着凤宿云就向摇曳居走去。
“哎哎哎,别拉别拉……”凤宿云踉踉跄跄,嬉笑着道:“一日给你报多少回,这样还不满意呀?回来还得挨骂,下回谁还敢帮你做事?我跟你说啊,小开阳可厉害了……”
“你去偷看了?不要脸!”
“哎哟,还是为凤圣尊赴汤蹈火,不然谁爱去看……唔……”姐妹俩相拥着,玉腿纠缠,乳房摩挲,不一时娇躯裸呈。
“是你自己整天咋咋呼呼,我可曾要你做这些?”
“你嘴上没让我做,你心里想!”
“胡说!”
“是么?那你有本事别发浪呀,骚穴湿成这样,你就是想~”
凤栖烟还待辩驳,胯间嫩肉却被妹妹的丁香兰舌连旋带钻,一时喘不过气来。
“猜猜我看到了什么?小开阳舔起来,我要甘拜下风,咯咯咯,想得到么?”
凤宿云咯咯笑着,呻吟着道:“还没想好?还不肯去认真想想?你还不肯认真想的话,我可要……”
凤栖烟翻身而起,扒开妹妹的双腿,气冲冲,幽怨怨道:“分开些,我也要舔……”
“跟没吃过似的那么急……真有没吃过的东西,你又不好好想……哎哟,轻些,莫咬……你……你怎么能舔那么深……”
在圣心谷前后,齐开阳的心性大有长进,修为却耽搁了不少。
八九玄功施展开来气冲斗牛,银装锏更不方便取出。
仅凭打坐修行,搬运周天,不足以精进八九玄功。
回到摇曳阁,这里与曲寒山别无二致,齐开阳可以随心所欲。
每日加倍修行弥补缺失,万妖天的卷宗就算堆得像小山,他精读了一遍又一遍。
南天池搜集的信息都已经过精心的整理,齐开阳仍是按自己的习惯重新归类过。
凤栖烟路过时,发现齐开阳居然拈着笔,自备了白纸摘抄录注。内容则是他自行精炼提取,或是自认的要点。
“小开阳这么认真?”凤栖烟很是惊异道。
“缺漏太多,有机会多补一补。”齐开阳咬着笔头,道:“刚离山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做起事情来跟无头苍蝇一样,这种日子不想再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哼,这就要怪你那个师傅。什么都不告诉你!”凤栖烟又气又恨,道:
“她就是不敢,生怕你知道!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