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姨怎么对我,我也怎么对凤姨。”
“不行!你敢……”凤宿云大急。
齐开阳正是青春阳刚的年纪,美人最喜欢看他贪心不足的样子,而贪婪地又吸又舔又咬,快意更深。
若是像先前自己一样【逗弄】,怎能尽兴?
话音未落就被深深地闷住,齐开阳瞅准花唇张开的一瞬,舌尖如枪直刺扎入蜜肉之间,不给任何喘息之机就是一阵翻搅。
凤宿云几乎僵住,说了半截的话被卡在咽喉里。
蜜肉如千沟万壑,齐开阳的舌头在其间勾挑卷顶,凤宿云芳心如醉。
男子的力道远胜女子,即使只是挑逗似的舔,快意仍然她觉得十分满意。
舌头如手指,在骚香四溢的嫩肉之间撩来撩去。
嫩肉像一根根琴弦被拨动,勾弹。
舌头对细微之处的察觉敏感胜于肉棒,向着花径深处探究时,琴梢月的【刮人】之感更加明显。
齐开阳顺着每一根【琴弦】逐一弹下去,弹拨了一根,再弹一根,再下一根。
凤宿云樱唇张得半圆,大口大口地娇喘着,嘴角的弯弧露出媚态笑意,烟雨桃花目更是放着光。
少年的嘴埋在一片黑绒之中,芳草地随着不停歇的挑拨如遇风摇摆。
黑绒扎根的粉白嫩肉更是这里一凸,那里一抖。
女子胯间本就极幼嫩,娇躯上越是幼嫩之处,随意一个动弹都能勾人魂魄。
否则胸脯傲人的女子行路之时的颤抖,怎会频频引人侧目?
即使无所顾忌如凤宿云,眼见淫靡之色昭昭在目,心跳剧颤。
尤其是自家的身体最敏感之所正被个年轻男子不停挑拨,甚至能察觉到他深入幽谷的舌头这里一剜,那里一转。
花径里密密麻麻的琴弦,每一根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她的花径刮人,齐开阳远比女子粗粝的舌头又何尝不刮人?
“帮凤姨……吸一下……”凤宿云原本扳着玉腿,现已交由齐开阳接手。
男儿不停抓揉着浪花美臀,优美的圆弧被捏扁掐尖,花径的每一下挑动都让人酥颤颤地打个寒噤。
美人巧笑嫣然,媚意四射着哼道:“这样看着……感觉更好……你看清了么?”
“唔唔!”齐开阳舔得正欢,无瑕搭话只点点头。
花汁清香中带着媚香,甜中带着微酸。
他忽然想起阴司府邸里,洛湘瑶的花汁令凡花成仙葩,天机高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是足以令人脱胎换骨的仙珍。
对自家虽无甚效用,但多吃几口亦是绝佳美味。
恍惚之间的贪欲,一下子就遂了凤宿云的愿。
舌头一卷,嘴里一吸,两股触感交相袭击花径,被挑拨得泥泞不堪的花径被大力一吸之下,蜜肉涌动。
朝天的丰臀让花径成了只盛满了蜜汁的仙壶,齐开阳嘴唇封死了幽谷洞口,一口长气不绝,即将满溢而出的蜜汁被他一气吃得见底。
终于见到心上人贪婪的模样,凤宿云芳心如醉。
眼见齐开阳吸了一口之后,满面的享受,目光里贪欲更甚,凤宿云喜得娇躯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痒。
美人双手已空,难耐地自抚双乳,两根指头拈着细长尖翘的乳头挤压揉捏。
乳头细长而翘,凤宿云自抚之下,齐开阳目光一赤。
美人的乳头并非像竹筷般从头到尾皆细,而是自乳蕾起逐渐变细。
似画笔绘制了一座高耸的乳峰之后,顺着圆润弧线绘出余韵悠长的一笔收尾,极衬她的仙桃乳形。
自抚更显淫靡,齐开阳连连呵着粗气。
凤宿云的柔荑纤细修长,玉指如春葱。
拈了拈乳头,许是觉得颇为不足,柔荑抚着豪乳接连挤压。
豪乳乳白,玉指青白,女子的柔荑较男子小上一圈,齐开阳一掌尚且仅能握住近半,何况凤宿云?
美人动作熟稔,以掌心与掌缘按揉豪乳,自寻其乐,倍增快意。
热气一口口地吹进花径,连冰凉的花汁都被烘得燥热。
凤宿云以香舌不住舔润唇瓣,似是口干舌燥,甚是难耐。
与从前的【欢好】相比,齐开阳这样的毛头小伙居然甚是耐心,一点一滴地跳起自家快意。
这种逐步攀登的快意,让凤宿云颇觉新鲜,迷恋不已。
此刻齐开阳已将花肉搅拌得一团泥泞,转而向蜜唇上方的肉珠。
两瓣软塌塌,鲜嫩嫩的蝉翼花唇被他以舌尖划裂,肿胀如婴指的肉珠正东倒西歪,凤宿云的神魂都似这颗肉珠一样颠来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