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舔都是大颤,就像美人被一插就是痉挛。
凤宿云舔吸一阵,反口吞入肉棒,樱唇吮紧了棒身向口中一吸,又是吸入大半只。
唇瓣上细小的纹路在这一含之下几乎抚平,更显莹亮润泽。
凤宿云香舌推着龟菇,只以小舌头使力,又将大半只肉棒推了出来,仅留龟菇在口。
紫红发沉的棒身亮晶晶地闪着光,盘绕的血管虬龙般一跳一跳,仿佛活了过来。
凤宿云不停地吸吮,灵舌撩动,香津满口之下唧唧啾啾的声响甚是淫靡。
齐开阳元魄发虚,如座云端般轻飘飘的,肉身却是越觉紧绷。
肉棒陷入一滩春水化泥般湿泞紧窄,抽送得越来越猛。
每一插必尽根而入,每一抽又是噗噗滋滋地搅出花汁淋漓。
凤宿云的娇躯酥软,任由齐开阳发狠似地享用每一处美妙,元魄的双目却是越来越亮。
对待口中的肉棒似一柄即将问世的无双宝剑,怜惜,喜爱。
温热的小嘴,冰凉的香津此刻全混合在一起,阴阳交泰,水乳交融。
她娇躯使不上一点力道,元魄却是越发精神。
忽而吞没肉棒深深地吸吮,忽而兰舌轻卷上下翻飞舔挑着龟菇。
越吃越爱,越吃越是情动。
随着齐开阳腰杆耸挺如捣药般密密频频,只把玉胯丰臀撞得啪啪山响。
凤宿云螓首随之耸动吞吐,一道道晶亮在棒身上涂抹,擦匀,仿佛在为宝剑淬火。
一时之间,凤宿云分不清樱唇与花径,只觉俱被肉棒在里翻浆搅汁,无论香津与花汁泄之不绝,流之不尽。
不断传出娇媚呻吟的檀口里,忽觉干涩难忍。
身上诸处快意如潮,唯独此处空空荡荡,虽有元魄传来的感觉,毕竟不比真被塞满了的好。
凤宿云鼻翼翕合,见齐开阳仍在胸口豪乳上来回流连,直吸得乳头红肿,舔得湿漉淋淋。
欲望所驱,不明所以地头一低,对着男儿的额头与脸颊又亲又稳。
齐开阳稍停一瞬,知凤宿云情动已极,叼着只乳头迎向樱唇,两人之间嵌着颗细长红莓吻在一处。
乳头尖翘而硬如石子,樱唇丰满而绵若酥酪,齐开阳贪婪地又吸又舔。
凤宿云则是全没想到,不及反应之时,樱唇已被密密实实地吸住。
片刻的愕然,凤宿云立刻热情回应。
兰舌长吐着与齐开阳唇枪舌剑地交锋缠斗,难分难舍。
初时被情郎撩拨着在自家乳头上舔来舐去,不需两三下便觉滋味绝佳,灵舌似她的身法一般灵动飘渺,取悦着情郎,取悦着自己。
浑身都被填满的快意如此强烈,凤宿云一时失神,识海里卷舔肉棒的动作随之停滞。
可美人急切的娇喘,动听的呻吟正是最好的催情之物,齐开阳不仅大开大阖地抽送,每一次插入的撞击都几将凤宿云挺得飞弹而起,剧烈得乳肉都似被拉长开来。
幸好两人唇舌相交,才互为凭依。
又因豪乳弹力绝佳,每每将飞之际又弹回原状。
识海之中失了神的凤宿云竟也动弹不得,齐开阳手按香肩,正将樱唇嫩嘴如花径一般抽送。
浓烈的男子气息深深地冲入口中,肉棒塞得深了,凤宿云艰难哽咽。
可美人并未排斥不满,一双媚目异彩涟涟地上撩凝望,缩紧的樱唇嘴角竟有笑意,似被抽插的异感激起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欲火。
“要……大泄出来了……”凤宿云的娇喘声急如濒死,娇躯与元魄无一处不爽,无一处不在紧绷着期待最巅狂的一刻。
脱力的娇躯生起无穷无尽的气力,她不再后仰着腰肢而是坐直了半曲玉腿,迎着齐开阳自下而上的顶耸频频沉落丰臀。
双颊染晕,媚目凄迷,气若兰烟。即使被同时吸紧,雪腻豪乳仍是波涛起伏,俏生生的浪花臀在抛起甩落之下,更如被风卷起的浪花般翻涌。
识海中的娇弱不堪,正被男儿按牢了,只把肉棒往樱唇里深入浅出。
凤宿云修为高绝,不多时便已不觉难受。
齐开阳的修为在她眼里虽如微末,可当下的霸道蛮横却让她柔情大起。
每当肉棒插来,舌尖早已等在前头,由他将香舌抵得卷曲。
齐开阳发觉异样,更是得寸进尺,深入之后肉棒抵着香舌画着圆挑逗搅动一番,遍尝香舌之温柔,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再品樱唇之甜美。
彼时两人皆已情欲如狂,再维持不得肉身与元魄各取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