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阵怅然。
一辆商务车停在不远处,一位着西装的中年女人下车,看到纪述,惊喜地走过来。
“纪乖乖!”
“朗门想到过来咧诶,要不要切嬢嬢屋头吃饭?”
南枝许瞥了眼告示牌上主要责任人的照片,看向女人。
这位是——镇书记。
纪述上前一步,任由对方抓住手,她眸色柔和,摇摇头:“唐阿姨,谢谢,我就,不去了。”
“下次。”
唐阿姨拍了拍她的手:“好嘛好嘛。”
“你好好哩就行。”
二人又说了几句家常,唐阿姨还有事,进了政府大门。
南枝许不语,纪述却主动开口:“她是,妈妈的,好朋友。”
妈妈刚去世那段时间,近半年,她看到对方就会痛苦。
仿佛能在她身上看到妈妈的影子。
南枝许抱住她,收紧手臂。
只是照片,她都能感受到女人身上的生命力,对这个世界、对家乡的热爱。
她从这位书记身上也看到了相同的力量感。
女性的力量。
至柔至刚,热烈盛开。
也因此,更加怅然。
命运不公。
她都如此难过,纪述只会更痛。
“述述。”南枝许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更用力的抱紧她。
想借此给她一点力量,继续前行的力量。
她握住纪述左手手腕,抚摸水绿珠串。
纪述眷恋蹭她颈窝,主动退出怀抱:“我没事,枝枝。”
“嗯,我们述述很坚强。”
纪述羞赧抿唇,牵起她的手,继续向前。
走到竹林处,南枝许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
带着竹香的风拂过面庞。
她因为身边的人,与这个小镇逐渐链接。
她真切的感受到这片土地的温度。
古朴、宁静、温暖。
同时又充满向上的生命力。
第30章
二人从新街又逛回老街。
去周姐家的店里坐了一会儿,陪着猫猫狗狗玩新得的玩具。
回到家,二人坐在坝子的藤椅上,喝热茶,看霸道和长生争夺那只毛绒小鸟。
南枝许仰头望着碧空,轻轻呼出一口气。
真舒服啊。
六点左右,纪述起身去做饭,南枝许拿着纪述给的球陪黑狼玩。
她单手插兜站在坝子中心,将球丢出:“黑狼,去。”
黑狼“汪”一声窜出去,咬住球带回来放进南枝许手中,尾巴甩成螺旋。
霸道和长生还在争那只小鸟,长生白长一身肉,被霸道夺走许多次,看得南枝许直笑,朝屋里的纪述说:“明天再去买一个吧,述述。”
“长生的脑袋快被霸道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