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两个壮年男子,但她们这边也有俩车夫一个侍卫呢,故此她丝毫不惧。
谁能想到这来路不明的幽州蛮子,二话不说就射箭。
“噗”的一声闷响后,一股温热的东西溅湿了鞋面,戴嬷嬷“啊”一声尖叫起来。
萧彻不给人反应的功夫,边射箭边骑马飞奔过来,到了戴嬷嬷身边,翻身下马。
拎起了戴嬷嬷脚边的兔子。
戴嬷嬷愣了下,低头一看,才知道没射到自己,射中的是只兔子。
可她此时已不敢多言了。
萧彻拎起兔子,沉声道,“要么?”
戴嬷嬷满脸惊惧,连连摇头,“不要……不要!”
萧彻敲敲车厢,又问一遍,“要么?”
隐章只得下车来,因刚才笑话他被瞧见了,此时离得太近,她有些不好意思,用帕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眸善睐的眼,水灵灵瞅着他弯了弯,“郎君送,我就要。”
萧彻将兔子扔给车夫,背着手问她,“你这是去哪里?”
“去庄子上,想买几亩田。郎君呢?”
“也去庄子。”
戴嬷嬷盯着他们两个看来看去,看看隐章,再看看那无礼的幽州蛮子,惊呼道,“你们认识?”
她的嚣张立马回来了,一把将隐章推搡到身后,上下打量这幽州蛮子,近看倒是人模狗样的。
她眼神鄙夷,嗤笑道,“小子,不怕死的报上名来,今儿非得送你见官不可!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没本事还心比天高,仗着一张脸俊点,想攀上贵族小姐一步登天?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想吃软饭,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戴嬷嬷推搡隐章时,萧彻的脸就沉了。看见隐章眉头皱成一团,似是被碰到了什么痛处,眉头更是皱了起来。
昨日还好好的人,过了一夜而已,身上怎么就有伤了?
萧彻眸色一暗,周身气息凌厉危险,令人胆寒。
戴嬷嬷吓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脚下挪动,缩到隐章身后,大气不敢出了。
萧彻见状,气息越骇人。
连带着,对着隐章都有了几分怒其不争。
这也幸好是他。
若真遇上了危险,这奴才将她顶在前面,她岂不是白白送命?
见她没心没肺的,还敢笑。萧彻气不打一处来,松松握了她的手腕,拉着便走去了一边,“不许跟着。”他厉声喝道。
“你身上有伤?”他问。
“没有。”
“真没有?”他不好糊弄。
隐章犹豫了下,“是我不小心弄伤的,过几日就好了。”昨日气急,没收住劲儿。
他似是不信,拧眉看了她一会儿,才道,“给你的药,就是不肯用是不是?那就还给我。”
隐章歪了歪头,抱怨道,“还你就还你,那你把镯子也还给我,那镯子可贵了。”
萧彻心头像被鹅毛轻轻扫了一下,声音里不自觉带了笑意,“今日没带,改日罢。”
无意间瞥见她的掌心,眉头又皱了起来,责备道,“不是说了,不能碰水?”几根花刺而已,弄成这样凄惨模样。
隐章将手背在身后,“不要你管。”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