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话在我耳边炸开时。
是我因吃醋不小心弄破了她和林兆的合照。
被又抓又打又自我检讨后,我不顾大雪天,跑了很多家店,又托了好多人,终于把照片修复。
但方芷欣对修好的照片不屑一顾:“修好照片表层有什么用?你修得好拍照时,我和林兆在一起的心情吗?”
“你以为什么都跟你那张破脸一样,成天都需要修来修去啊!”
说完,她冷笑着看着我刚动完手术的脸。
撇嘴说:“从现在起,我不是你女朋友!”
我几乎是立刻被吓到了,哀求着,害怕着,甚至忘了男儿膝下有黄金。
她听了好一会儿,终于说:“詹言,看你现在这惶恐懦弱样子,你——”
你配当我男朋友吗?
她最后几个字终究是没说出口,但很神奇的,看着方芷欣无声的嘴唇,我进自动补全了她没说完的那句话。
然后我站起来说:“我会努力配上你的。”
说完我倒在地上,看着窗外大雪,感觉自己心口上也落了一万片无声落下的雪花。
“林兆”这两个字的对方芷欣而言,永远是特殊的。
类比于峰尖雪,天上月。
那种那种无暇美好,封藏于记忆里,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也是我曾经想要靠近,想要取代,想要成为的对象。
可如今的我不想了。
于是哪怕发小担忧说他好像看到方芷欣和林兆挽手逛街。
我内心也毫无波动,甚至发出一阵果然如此的智慧大笑。
无论是,他们逛街,他们挽手,他们为彼此朋友圈点赞。
还是他们穿情侣装,吃情侣餐,甚至进同一个酒店开房。
我冷静无比的看着这一切,冷静地看着她,看着他,看着那个曾对方芷欣情深不寿的“我”,慢慢消散死亡。
发小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牵头为我和方芷欣组了个游玩局。
抵达碰头地点时,我穿得很简单。
林兆看着我明显没打扮的样子,皱起眉:
“詹言,小欣想见你这么久,你就打扮成这样子来见她?”
我淡淡没说话,过去这个人见我时也不见得穿正装。
但方芷欣不会在意,就算我提到,她也会蔑视地看了我一眼,说:
“林兆又不是破相的你,人家帅,穿什么都得体好看。”
游玩的地点有多个展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