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萨大妃看向楚欢,笑颜如花:「楚大人,你觉得国师的提议如何?」
「能够帮大妃成为西梁女王,这对大妃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楚欢含笑道:「如果我是大妃,即使冒险,也一定会接受这个提议。」
古萨大妃却悠悠叹道:「楚大人难道听不出来,国师是要挑拨离间,分化你我的关系。」
「我与大妃什麽关系?」楚欢依旧含笑道。
古萨大妃瞥了媚娘一眼,叹道:「虽然没有与柳姑娘这样亲密的关系,但至少还是故人,国师也许还不知道,楚大人对我还有过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楚大人当年相助,我只怕早已经成了摩诃藏的阶下之囚,能否活到今日还是个问题。」
楚欢哈哈笑道:「看来大妃还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国师的提议,当然是希望我能与你联手对付楚大人和柳姑娘。」古萨大妃微笑道:「在国师看来,以二敌二,还有机会。」
毗沙门眼角微微抽动,却还是道:「莫非大妃觉得贫僧的提议不合情理?你想找到佛窟,希望能够凭藉佛窟的力量东山再起,可是楚欢自然不会让你得逞,你如果见到佛窟,他一定会杀人灭口。而贫僧真心实意利用手中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助你成事,二选其一,很容易选择。」
「如果国师与我联手,真的可以击败楚大人,我或许真的会选择国师。」古萨大妃叹道:「可是我身系古萨部族的复兴,不敢与国师冒险。」摇头道:「国师或许以为我手中的毒虫可以对付他们,可是我并无这样的把握,而且国师已经身受重伤,我也不相信你能够击败楚欢。」
媚娘忍不住格格笑道:「毗沙门,你自以为聪明,可是你旁边的这个女人,似乎比你聪明得多。」
毗沙门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并不说话。
古萨大妃瞧了楚欢一眼,随即从身上取了一只银圈,那银圈儿似乎是手环,但比手环稍稍大一些,边上却是挂着一圈小铃铛。
媚娘和楚欢对视一眼,不知古萨大妃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却只见古萨大妃轻轻一笑,忽地抬起手臂,手中银圈儿抖动起来,边上的铃铛便即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便在此时,却听毗沙门一声惨叫,双手抱住光秃秃的脑袋,清脆的铃铛声中,毗沙门滚倒在地上,双手先是抱着头,随即更用一只手拼命捶打自己的脑袋,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声。
楚欢眼珠子一转,立时明白过来,瞧着古萨大妃手中的银圈儿,知道蹊跷就在那上面。
毗沙门连续捶打自己的脑袋,竟是不知轻重,裂开口子,鲜血冒出。
古萨大妃见毗沙门精疲力尽,这才停下,铃铛声静止之後,毗沙门才缓过来,他目中射出怨毒之色,「这这是怎麽回事?」
「国师,我差点忘记了一件事儿。」古萨大妃笑容娇媚,「有一只虫子还留在你的到脑壳里,听到铃铛声,就会醒过来。」
「什麽?」毗沙门失声道:「你你在我脑中留了留了虫子?」脸色惨白一片。
古萨大妃幽幽道:「虽说国师体内中毒,除了我无人可解,但是我知道国师神通广大,万一真的不巧被国师破解了毒药,国师一定会对我进行报复。我想来想去,最妥善的方法,便是在国师的脑中留下一只虫子,以後它就以国师的脑壳为家。」
毗沙门全身发抖,恨不得扑上前去将古萨大妃碎尸万段,可是此刻却偏偏又无能为力。
楚欢心下生寒,暗想这古萨大妃的手段还真是阴狠。
媚娘却似乎对此十分感兴趣,咯咯娇笑问道:「大妃,你将虫子留在他的脑中,那虫子不吃不喝,岂不要饿死?」
古萨大妃依然笑得很娇媚:「不用担心,它可是乖宝宝,自己知道照顾自己。它以脑髓为食,不过它喜欢睡觉,大多时候都只会在脑壳之中休息,只有醒过来才会进食。」
媚娘笑问道:「那多久醒来一次?」
「通畅三五天才会醒来一次,每一次醒来,就会进食一次。」古萨大妃很耐心解释道:「不过如果我的虫铃响起来,无论它睡得多沉,都会立刻醒来进食,方才它本已经沉睡,便是听到虫铃响声才醒转过来。」
媚娘拍手娇笑道:「这虫铃当真有趣,大妃可否借我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