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平国?公夫人却很是震惊,“你说什么?”
裴月曦抽泣着?道,“娘,二皇子根本就不将我?当人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继续留在二皇子府里?……”
镇平国?公夫人皱眉,“他真的这般过分?”
裴月曦红着?眼点头,“他还带着?那些莺莺燕燕到我?院子里?去作乐……”
镇平国?公夫人眉头一竖,“可恶,他怎么敢的?”
裴月曦低头难过地啜泣着?,嘴角却微微勾了勾,听着?镇平国?公夫人不停地气愤怒骂,她就知道这件事稳了。
果?然,镇平国?公夫人拉着?她的手道,“我?儿你放心,我?豁出去都要让你父亲给你和二皇子和离了。”
裴月曦满脸感动?地看?着?她,“谢谢娘~”
镇平国?公夫人心疼地给她擦拭了一下泪水,缓声道,“只是正儿,你可要带回家?”
裴月曦一愣,“正儿?”
镇平国?公夫人颔首,“虽则他是皇孙,但他还小,若是求陛下宽容,让他随你归家也是可行的。”
裴月曦却垂眸道,“还是不了,毕竟父亲能让我?和离已然是触怒了陛下,若是再?让正儿随我?归家,那……我?不想牵累父亲。”
镇平国?公夫人心疼地抱着?她,“可怜我?儿,竟是这般命苦……”
裴月曦身体一僵,抿唇不语,眼泪却静静地垂落。
她最错的就是跟二皇子诞下了一个?皇孙了,还是皇长孙!
可即使如此,也改变不了她在二皇子府的处境,更改变不了二皇子在陛下心中的位置。
如今,她看?到那个?孩子就厌恶。
早知道,当初就不生下他了。
镇平国?公刚下朝回家,镇平国?公夫人就过来找他。
他最近忙得很,主?要是明年需要换防,各处边疆大军都要有很大的变动?,再?加上明年春还得进行武举,事情太?多,千头万绪,他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
也不光是他一个?,整个?朝堂的人都忙得不得了。
因而,他就算是下朝回来,也依旧在处理公务,听闻镇平国?公夫人过来,他微微皱眉,不过还是让人请她进来。
镇平国?公夫人一进门就哭了,跟他哭诉女儿在二皇子府有多么多么不容易。
镇平国?公:……
说真的,他一向?无法理解自?家那闺女是如何想的,当初未入二皇子府之前他就跟她说可以跟陛下请旨解除婚约,可她非不听,还提前进府了。
及笄礼都是后来在二皇子府以侧妃的位份办的,那可怜劲儿,他看?了都觉得心酸。
再?如何也是自?己自?小宠爱着?长大的女儿,镇平国?公是既恨铁不成钢,也十分心疼。
如今听了镇平国?公夫人所说的这些,他缓缓点头,“我?会找机会跟陛下说的。”
陛下其实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只要他好好跟陛下说,相?信陛下并不会为?难。
事实上,宁安帝也确实是想到了这个?二儿子,毕竟他在府中那么荒唐,还私下里?小动?作不断,宁安帝一直都有派人盯着?他。
只是如今国?事繁忙,所以才没空搭理处置他这个?玩意儿。
镇平国?公自?然也是看?出来了。
镇平国?公夫人见镇平国?公这么说,心下一松,“那国?公爷可要记得此事。”
镇平国?公微微颔首,“嗯,我?会放在心上的,你让曦儿安心,不过先等过了这个?年节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