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音笑意更甚,眼底一片寒意。
“你要与我计较什么?我不与她做?那若她下次情潮再起,汹涌难抑,难道要换你来‘帮’她?”
“你!”
庄晚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激得瞬间失去理智,扬手就朝谢长音脸上扇去!
谢长音一把擒住庄晚的手腕,狠狠反拧,将她那只手按在门板上。
谢长音凑近庄晚,盯着她因疼痛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声音更添几分恶意的嘲弄。
“我记得,二师妹当年与师尊结为道侣,初尝云雨之时,不过也才炼气后期修为吧?”
她顿了顿,欣赏着庄晚眼中一闪而过的狼狈,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你那样的修为,便可与师尊做那样的事。我又有何不可,与小师妹做?”
“早知如此……我是不是该让她直接拜入我门下,做我的‘乖徒儿’?”
“我代师尊,亲自教她修炼,赠她灵宝丹药,带她闯荡秘境增长见识,寸步不离地护着她。而你,又为她做过什么?”
“哦,我想到了。你可以去教教她,如何曲意逢迎,如何在床笫之间,取悦比自己修为高深之人?毕竟,这可是你的专长。”
谢长音的话语从未如此刻般密集,脸上笑意盎然,字里行间却尽是冰冷刺骨的讥讽。
“你凭什么管我?凭你是师尊道侣的身份?”
“平日里看在师尊的面上,让你三分,敬你是师娘。如今出了这等事,你倒真摆起谱来管束我了?”
“若非师尊当年严令我护着你,听你……”
“谢长音!”庄晚猛地打断她,“你敢在我面前发疯?”
谢长音却将唇凑得更近,几乎贴上庄晚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吐出的字句却带着森森寒意。
她一改称呼,讽道:“师娘这话说的,我哪敢在您面前造次?您的手段,我可是刻骨铭心。差点就忘了,有多少次,我这条命,险些就断送在您的手里?”
纪兰嫣或许会被庄晚那副温婉和善的假面所迷惑,但谢长音太清楚这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恶毒。
谢长音先前提醒纪兰嫣,莫要惹庄晚,便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
庄晚那一手施毒的本事,早已出神入化,杀人于无形。
年少时,两人整日斗来斗去。
谢长音实力虽强,却远不及庄晚心思歹毒,手段狠绝。
她曾无数次栽在庄晚炼制的奇毒之下,若非云蘅及时出手相救,她恐怕活不到今日。
而在庄晚眼中,谢长音同样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深夜,谢长音提着剑,出现在她屋中,站在床边看着她,眼中满是止不住的杀意。
云蘅并非放任不管。
她用无形的规矩束缚着谢长音,迫她收敛戾气。
同样也用温柔与责任,将庄晚禁锢在和善的面具之下,压抑住心底的狠厉。
直到云蘅病入膏肓,缠绵病榻,一副大限将至,交待后事的模样。
谢长音经常外出,常会受伤,云蘅便交代让庄晚照顾谢长音。
而庄晚修为不高,遇到危险,难以正面与之抗衡,便让谢长音护着庄晚。
两人都异常听从云蘅的话。
后来,庄晚先放下了敌意,两人关系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和平。
如今,多了个纪兰嫣。
两人竟都在提防,对方会对她动手。
尤其是谢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