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在你来之前我一直在偷笑?”
“哎,”程静昀打听,“说真的,真在一起了?”
齐宿笑而不语。
他这样程静昀一看就明白了。
“小宿,你这也不行啊,动作太慢了。”
要是真在一起了,以他的性格肯定要拿着大喇叭到处喊——
薛知恩是我女朋友!
“老天给你的机会,你不能不中用呀。”
程静昀跟他一通分析,最后的结果是:世上那么多人,就你们能成为邻居,天定良缘啊,一定要好好把握,绝对能成!
明天小程籽还要上学,齐宿帮她把孩子抱回501。等他回来,薛知恩已经醒了。
她从侧卧揉着眼出来,还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过来抱着他的腰,脸埋进他心窝,瓮声瓮气地问。
“你去哪了?”
“……”齐宿愣了愣,说,“程姐回来了,我把孩子给她送回去。”
薛知恩闷在充满他温暖气息的怀抱里:“哦。”
“薛知恩。”齐宿忽然叫她。
“嗯?”
“我好想吻你。”
“……”
沙发陷入弧度,男人低敛的褐眸又沉又深,像热带黑夜的沼泽,温热,潮湿,危险。
薛知恩清醒了些:“你不是要亲……”
尾音未落地,她剩下的呼吸全被吞没。
男人的手掌托着她躲避的腰,后缩的脸庞,不顾一切。
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倾诉浓稠爱意,融化她的‘一切’。
薛知恩被他逼到沙发角……
“你突然犯什么神经?”
“薛知恩,”齐宿抵住她的额头,眸光晦暗,“不要那么温柔地对待我。”
我会以为你爱我。
——深深地爱着我。
他说:“不然,我会……”
薛知恩表情呆住,好像吓傻了似的。
说完这句话后,齐宿从她身上起来,带走侵略的燥热,转身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传来,薛知恩才回过神。
他、他刚才说什么?
薛知恩捂住微微发烫的双颊。
疯子。
变态疯子!
说了那样的疯话,齐宿暂时没脸再贴上去了。
他擦着发梢上的冷水,目光闪躲地站在次卧说:“我去另一个卧室睡,晚安,知恩。”
鼓起的那团被子不搭理他。
齐宿自知理亏,轻手阖上次卧的门,步伐僵硬地回了主卧。
他已经很久没在这儿睡过了。
这些天一直赖在薛知恩家,就算打地铺都是幸福愉快的。
躺了好半天,齐宿感觉臂弯空空的不舒服,辗转反侧,捞过床头薛知恩的棉花娃娃,翻身呆呆望着天花板上的等身海报。
人类果然是贪婪、不知满足的物种。
拥抱过真人后,这些曾经最喜爱的周边都有些索然无味。
或许他该快点适应从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