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太想她了,我茶不思饭不想只想让怀雾之回到我身边。
怀雾之再错能错到哪去,利用又不掉块肉,可我是实打实把她气晕了。
我找不到她家里的具体住址,只能在别墅区外的长椅上等她,等她早晨出来我就和她道歉,然后,求和好。
晚上一冷一热,我睡着了。
叫醒我的是迎面而来的冰镇凉水,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她就转身坐上车走了。
泼都泼了,还没解气吗?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为了逼她和我说话,我故技重施,继续向她施压。
雨天,我心烦组局在外面喝酒。手机里蹦出门铃的提醒,我看到她了想晾晾她放下了手机。
操。
我做不到。
三秒后,我打开那个软件一直看着她,怕她走。
又是同样的位置,一样的对峙。
她单纯是来质问,
这次是我目的不纯。
我想把她逼回我身边。
我想让她不再装作很喜欢我,而是真真切切的喜欢我,慢一点我都能等。
还有,我不敢确定。
她应该是有一点喜欢我了吧。
如果有,那第三个目的,逼她正视自己的感情。
——
如果说出去的话有魔力,那我们两个今晚的吵架一定会是让高楼大厦顷刻间轰然倒塌的杀伤力。
过程不尽人意,但我成功了。
我不在乎过程,我只知道现在我女朋友坐在我怀里。
我不在乎过程,我只在乎结果。
只要结果是和好,那过程是怎么渡过的,我都无所谓。
如果说和好的代价是让她捅我两刀解气。
我想了想,如果一定是这样,那我一定会握着她手把刀扎我身上告诉她往哪扎最痛,然后第二刀她随便。
和好了,但我可怜的自尊心忽然开始作祟。
我一想到她接近我的目的就生气,因为她看上的不是席今也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而是学生会主席这个位置。
也就是说,谁在这个位置上都会得到我女朋友委屈自己甜甜的喊他学长。
我气死了,气被转嫁到了她身上。
她总问我理想型是什么样,难道我连头发丝都没踩到她的审美点上吗?一年的时间竟然没有改变她想利用完就踹了我的心。
我梦里竟然会梦到一个不切实际的学生会主席,这个人不是我。
我梦见怀雾之给他送感冒药。
好多个半夜惊醒,这成了我的梦魇。
于是我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一旦想起这件事情我就会想问问怀雾之,这一年时间你就没有产生一点对我的好感吗。
我总是在做了一些想对她好的事情后一脸不屑的样子问她,“怎么?真爱上我了?”
她的回答全部都一样,和我每次问这个问题时的回答都一样。
她说:“我也喜欢你。”
我想要她的喜欢,也想要她的爱。每次问出这个问题我都期待她的肯定答案,我当时想总是这么问,如果她说爱我,那我这辈子都会缠着她,不和她分手。
我问她真爱上我了吗,和我想问她没有对我产生一点好感吗,是一样的。
我想好好问问她,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总是变成了没好腔的和她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