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直侯在旁边,皱纹丛生的脸部绷得很紧,但灰浊的双眼睁开的程度明显比平时大,显然是极为震惊的。
andrew咀嚼食物的速度也从变慢,到停下。
jesuschrist!
andrew瞠目结舌。
这完全就是大小姐在训斥男仆啊。
顾意浓梗着脖子,甚至还朝他翻了个白眼,但marcus的表情却很寡淡,甚至还莫名其妙地散发出一股愉悦的气息。
果然应了那句话。
坐拥权势的男人,在私底下都有些受虐的癖好。
吃完晚餐。
原弈迟同andrew在庄园顶层打壁球。
顾意浓从玻璃花房赏了会儿兰花,独自回到房间。
回忆起下午的谈话。
她能够确认,在和andrew边喝茶,边闲聊时,原弈迟应该站在花房外偷听了一会儿。
直到andrew说出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信息,才进来打断。
顾意浓洗漱完,坐在床边,不停地回想起andrew没说完的话。
“因为那件事发生后,他其实很怕去——”
他说的最后一个单词,应该是没发音完整的international,译为国际的。
原弈迟到底害怕去哪里?
andrew应该说的不是他害怕打针的事。
正走神。
忽觉一道湿润又冷冽的好闻气息将她笼罩。
男人刚淋完浴,颀长高大的身躯包裹在黑色浴袍中,单手捞起她腰身,伴随着覆落下来的浓廓阴影,将她放在床面,摆成任人宰割的跪姿。
顾意浓只有右肘能做支点。
勉强趴在那里,无法自行坐起。
她回过身,脸色娇愠地瞪向他:“你做什么啊?”
女人嗔怒时,别有一番风情,珍珠白的丝质睡衣,两根细细的绑带压住后背肩胛骨,腰窝向内凹陷,如糯米糍般的桃尻媚意十足,脚心也因为这个姿态,被堆挤出一些褶皱,透着微粉色。
右肘就快要支撑不住时。
男人终于将她抱到床边。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让她难捱的浓厚欲气,动作却慢稳克制,有条不紊,妥帖又呵护地将长发拨至一侧,低头,鼻息深重地嗅了嗅她的肩窝。
又细密温存地亲吻起她的棘突。
顾意浓的头皮泛起胀麻,忍不住闭起一只眼睛。
耳边突然掠过布帛撕裂的声响。
她心跳一滞,再次睁开双眼,便看见那件法式的珍珠白睡裙,已经被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揉皱成团,近乎粗暴地扔在了地毯。
她的视线也渐渐模糊。
身体仿佛随着壁炉里跃动的火光,被抛上抛下,跌宕着,起伏着。
临近凌晨。
顾意浓体力不支,仰头晕在了他的怀里。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elaine上午发来的那条下次再约,心底仍然有些发闷。
来伦敦小住的这段时间。
她越来越像被男人豢养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