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花灵子不再吭声了,可心中恨潮翻涌。
他这些年来,为什么一直生不出,你衣储莲不是最清楚吗?
都是他害得自己做不成父亲,如今自己有了孩子,就跑来炫耀,还故意讥讽他。
都说废后恶毒凶狠,花灵子根本不觉得,反倒觉得衣储莲才是最刻薄毒辣之人。
晨会散去。
花灵子看着走在前头的,自鸣得意的慕容绮。
虽然自己与他没什么深交,但思来想去,还是上前与他交谈,言语间满是让他提防衣储莲的事。
“君后?”慕容绮一愣,随即骄矜的扬了扬下巴,道:“是了。他虽如今做了君后,可陛下这样宠我,等我诞下女儿,将来就会成为皇长女的最大对手,他心里一定是嫉妒的。”
花灵子略微无语,盯着慕容绮的肚子,这孩子是男是女都没个定数。
怎么就往日后夺嫡那方面想去了?
“不行,我得去找陛下,让陛下多给本宫安排几个太医,还有御膳房也得有专门的供给。”
慕容绮似乎也担心这孩子被害,因此估摸着沈玉峨下朝不忙时,就急急忙忙往重华殿敢。
因为养心殿大火后,一直还在修缮中,因此这一年,沈玉峨一直在重华殿内办公。
“陛下、陛下、”他扶着根本没有隆起的肚子,故意让自己的身子显得笨重些,如同捧着宝物一般。
“贵人、贵人,陛下正忙,您现在可不能进去。”柯雨燕好声好气道。
“别拦着本宫,伤着胎气,你担当得起吗?”慕容绮狐狸眼一瞪,说道。
柯雨燕讪笑连连:“贵人,陛下日理万机,真的正在忙。”
慕容绮却不依不饶,硬是要闯进去。
重华殿内,沈玉峨仰坐在办公的黄花梨木椅上,重重叠叠的衣袍半褪,露出莹白细腻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上残存着浅浅的赤痕,华簪跌落在地,上朝时被挽起的端丽发髻松垮垂散,乌发如墨泼水流。
谢双翼腰间的金躞蹀被解开,随意丢在放置着奏折的桌案上,高马尾散开,衣领大敞,紧实的胸膛绷得硬挺,上面遍布淡红色的抓痕。
他潮红滚烫的脸埋在沈玉峨的脖颈间,一声声地喘息,一声声地唤着:“陛下、陛下——”
重华殿外头,慕容绮也一声声地唤她:“陛下、陛下——”
两个人的声音在沈玉峨的耳边,似二重唱一般,分不清个高低轻重。
但谢双翼埋在她颈窝里的眼神微暗。
他这无名无分的外人似乎刻意存了与外头那有名有份的内人较劲的意味。
遒劲的腰肢更加卖力……
把沈玉峨腰间的玉佩环顶得叮叮当当作响,声音比黄鹂鸟还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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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似的拍涌。
他站起身,衣衫凌乱不整,拿起丝帕便要替沈玉峨整理。
沈玉峨慵懒靠着椅背,指尖抚了一把他胸口。
自小习武的男侍卫,年轻气盛,势如猛火,哪里禁得起帝王这般撩拨。
瞬间又重新斗志昂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