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胡乱的把苏宴清的棉衣脱下,把自己的棉衣裹在苏宴清身上,倒着让他吐出了口中的水。
看着胡晓凤,“我先把阿清抱回去,但是我希望凶手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秦岳看向过来的顾沉舟跟薛晚晴,“他也是知青点的人,顾知青作为知青小队的队长,这事情先交给你了。”
说完秦岳抱着苏宴清飞快的往家跑。
席大夫问道:“怎么了这是?”
秦岳简单说完,席大夫给苏宴清把了脉。“还好气脉通畅,就是身体有些失温。”
秦岳说道:“我去生火!”
席大夫摇摇头,“不能直接烤火,失温后骤然升温容易心脏骤停,先给他脱光,给他心头搓搓,用你体温给他温暖起来。”
苏平说,“上次我手冻着了,席爷爷也说过,不能直接烤火,是爹给我暖的手,这次我给爹暖。”
说完苏平想脱衣服给苏宴清取暖,但是都被秦岳拦了下来,席大夫把苏平苏安领到了偏屋,“你俩太小了,火力低,让你大伯来。”
秦岳把门插好,检查了谁也进不来。
秦岳抱起苏宴清,在他耳边轻声说,“阿清,阿清,我们去空间。”
苏宴清恍惚间听到了秦岳的声音,空间对,自己有空间,于是俩人来到了空间里。
秦岳抱着苏宴清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一件件的把苏宴清的衣服脱掉。
给他随意的擦了擦头发,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钻入被窝里,苏宴清寻着热源便贴了上来。
秦岳虽然也进了河里,但是他往年就有冬泳的习惯,加上一路上抱着苏宴清跑回来,天虽然冷但是他跑的浑身冒汗。
而苏宴清像席神医说的平时就体虚怕冷,加上在河水里浸泡惊吓,一路上虽然被秦岳用棉衣裹着,但是寒风侵入也是彻骨的寒冷。
秦岳搂过苏宴清,身体越发的燥热,真是要了命了,秦岳要是还能忍就真不是男人了。
翻身压住他,在苏宴清耳边轻声低喃,带着蛊惑,“阿清,你可别后悔。”
苏宴清神智还没反应过来,想要叫秦岳,但是唇已经被秦岳的唇堵上,声音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俩人紧密贴合在一起,开启了温度共享。
秦岳的笨拙,让迷迷糊糊的苏宴清瞬间被疼的清醒。
“岳哥!”声音带着娇羞委屈。
秦岳有些心虚,有些害怕,毕竟他是趁着苏宴清神智并不清楚的时候占有了对方。
苏宴清双手按在秦岳的腹肌上,这可是让苏宴清觊觎很久的腹肌。
苏宴清不客气的摸了个遍,施展起来上辈子在小片片里学的各种姿势。
苏宴清的热情也点燃着秦岳,俩人谁也不甘落于下风,开始了耐力较量。
秦岳的车像火车,苏宴清的车像拖拉机。(拟声词)
苏宴清的身体也被浴火暖了身子,俩人快乐的开了一夜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