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生气的想要去揍俩人,却被苏宴清拦着了。秦岳看着苏宴清一脸的风轻云淡。心里很是替苏宴清难受。
东北的农村人,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屯了不少干菜,柴火,还有玉米杆,稻草堆,这时候大多数是土坯房加木头房梁。
冬天木材干燥,极易起火。
苏宴清拉着秦岳进空间准备东西等到半夜三更俩人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出门。
稻草堆苏宴清准备了火柴,柴火用喷火枪,点了三处出火点,苏宴清跟秦岳便撤退了。
回到院子里,苏宴清看着张大力家的方向,逐渐看到了浓浓的烟跟跳跃的火星。
不多时,村里敲响了钟声。
“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岳哥,你快去救火吧。”
秦岳犹豫,“我不去,我陪着你。”
苏宴清淡淡的说:“岳哥,我在床上躺着下不来,哪里也去不了,你听到了声音不去救火说不过去。再说,你不去,我怎么知道事情发展状况呢?万一别人诬陷我,火是我放的,谁又能帮我洗清楚嫌疑呢?”
不想太便宜他们
秦岳明白了苏宴清的意思,“那阿清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就回来。”
“等等,岳哥换身衣服再去。”刚才为了干活穿的一身黑,秦岳换上了羊皮袄子,苏宴清上前故意帮他系错了扣子才让秦岳出了门。
张大力家起火后,很快便被发现,老两口裹着衣服跑了出来,邻居看到也出来救火。
但是这时代的家里基本都是家徒四壁,基本来说也没什么可以燃烧的东西,院子里的稻草连着柴火,连着房顶都烧着了。
墙里有些稻草也被烧着了,所以很难连着邻居家一起着火,毕竟邻居家离得也有一定的距离。
众人救火大多数也是把飘出来的火星给灭了,真烧起来的柴房,房梁就每家水缸里提过来的水也是杯水车薪。
最终火灭也是把家里可以烧的东西都烧没了才灭的。
大冬天,张大力家只剩下了四面墙,东西只剩一人一身的羊皮大衣,其他衣服被子也都被烧为灰烬。
冯红霞哭嚎在地,“天呐,一定是天杀的知青点的人干的。”
顾沉舟冷着脸说:“你说话要有证据。”
冯红霞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定是胡晓凤那该死的贱人报复我们。”
冯红霞不停的咒骂着胡晓凤,“该死的贱人,勾人的狐狸精,千刀万剐的货。”
薛晚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了出来说话,“你胡说,胡知青被你们打的下不来床,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床上躺着怎么去。”
知青点的几个人纷纷作证,“对,我们作证。”
冯红霞见状赶紧另外找目标,“那就是落水的知青,那个苏,苏,对苏宴清,一定是他干的。”
秦岳攥起冯红霞的衣领,“你说谁?”
冯红霞看着黑着脸的秦岳,“秦岳,你可是咱们村子的人,可不能帮着知青们。”
秦岳低沉的声音令冯红霞瑟瑟发抖,“阿清被你们害的现在还卧床不起,你确定你要指认是阿清干的?”
冯红霞现在想起了秦岳的恐怖,那个煞星,可是说是睚眦必报,“我,我,我……”
秦岳一把把她扔在地上还划出去有半米,“你可是要想好了再说话!”
冯红霞哭着喊,“天杀的到底是谁干的,老娘要报警。”
躲在人群中的张金波想,苏宴清住在秦岳家,会不会是苏宴清指使秦岳放的火呢?不过看看秦岳衣服扣子都系错了,这明显是着急出门的,而且秦岳毕竟是村子里的人,秦岳虽然凶狠,有矛盾都是当时打回去,也从来没有用放火的方式报复哪家啊?
张金波看着张队长,“队长,你看这大冬天的,我家房子都烧了,可怎么办呢?”
张屯长想了想,“要不你们去投奔女儿家吧。”
张金波哪里敢去女儿家,女儿经常贴补娘家,引的女婿家不满意,而且女儿家都有婆婆在家主事事,哪里是会收留自己的。
“张队长,女儿家怕是也不会收留我们呀!”张金波声音唯唯诺诺中透着凄苦。“求求队长想想办法。”
“那你俩先去知青点挤一挤,知青点的房子也归大队里的,”
冯红霞听了立马不愿意道:“不行,不行,我害怕晚上睡着了,知青再把我给暗害了,今天能放火,明天就能杀人。”
张大队长不高兴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能想的办法我都给给想了,我也没其他办法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于是大队长便走了。
秦岳看着没事也走了,众人毫不同情这两人,也纷纷离开。
冯红霞跟张金波商量,“老头子,怎么办啊,这大冬天的,没地方住怕不是要冻死我们!”
张金波这会收起了唯唯诺诺的样子,眼睛里透露着算计,“走,我们上山。”
俩人相互扶着往山上去,秦岳虽然走了,但是元宵没有走,悄摸的跟着俩人上了山。
秦岳回到家里,跟苏宴清说了事情的发展情况。
苏宴清半躺在炕上,单手支着头,侧脸看着秦岳,秦岳有些不知所措,就那么站着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时不时的偷看苏宴清,那殷红的小嘴,昨晚尝过很甜,眉毛如画,眼神里尽是风情。
不由得想起昨晚的疯狂,现在四周寂静,孤男孤男,又都是刚刚开荤的主。
秦岳想爬床,觉得昨晚俩人都那样了,按说苏宴清就是自己的了,但是又怕苏宴清不愿意,毕竟昨天晚上擦枪走火是意外,他现在也不知道苏宴清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