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称赞,在这样的世界里的历练下,得到成长的我的身体。
仅仅只是听见那样的声音,便能够迅地反应,将伊芙丽雅大人紧紧抱住,随后,以重新充盈回我的四肢的力量,将伊芙丽雅大人带着一齐翻滚开来,离开了似乎原本很危险的地方——咕啊!!!
怎么会有那么大一块石头砸下来啊!!!
“到底是……”
“喂!庶民!快放开……放开本公主……放开啦!”伊芙丽雅大人,这样快就用回了原本的称呼呢,我是说,其实现在的我们的姿势,很浪漫呢,只是我没法感受到就是了,到底是怎样的……“喂!”
“果然是你们啊。”
“福格斯,懂事的话就让开——不,我不该这样说的。”汉森冷冷地看着我,手中的枪口黑洞洞的,“虽然不说也无妨,但,还是告诉你吧。”
“因为霍瓦尔德少将说,伊芙丽雅是他的未婚妻,所以要活捉回营地,不过,你只是导致他不幸的祸而已,所以,就这样杀掉也无所谓——这样解释如何?”汉娜那讨厌的笑脸,也从城墙的缺口处露出,嘛,该说是放心嘛,至少不是什么隐藏的活死人boss……“所以,安心去吧,福格斯。”
“不,怎么想也不该这样展吧。”
我镇静了下来。
从伊芙丽雅大人身上起身,定了定神,看着面前的两人,我似乎有些明白正在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了。
也就是说,他们离开了队伍,专门来找我们的茬吗……很好,但还不够明智。
当然,如果他们确实只是这样简单的boss的话……
“所以,永别——咳!!!”
“什——”
汉森猛地咳出了一口鲜血,而与此同时,一道银光向我飞来——是卡拉克斯给我的剑啊。
稳稳地接住剑,将它从剑鞘中拔出,与伊芙丽雅大人一齐上前,似乎,终于到了能够称为局势反转的时候啊。
“干得好,汪汪。”
不过,预想之中的战斗并未生,应该感谢,汪汪已经提前帮助我们解决了大部分问题,汉娜已经被制服,汉森则已经奄奄一息,眼看是活不了多久了。
嘛,真是的,本来没有打算在这里就……不过,既然已经生了,那么就顺势利用起来好了。
“那、那个……”
“怎么,臭婊子,刚刚不是还说,你是那个什么……霍瓦尔德的部下吗?”伊芙丽雅大人,很符合刻板印象地开始炫耀了!
还好没有踩汉娜,不然,我会嫉妒的……“现在你倒是和本公主说说,你想做什么?”伊芙丽雅大人喘着粗气,其实她没有自己想要表达的那样轻松吧?
“饶、饶、饶命……”
“放心好了,本公主可不是杀人魔,不过,”伊芙丽雅大人拍了拍手,随后,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某样物品——那是一个小布袋。
“本公主也不是什么心胸宽阔的傻子……”
“你要——”
“啪啦啦……”
“如果是那个该死的庶民,说不定是奖励吧,不过,对你而言,本公主觉得,这样的报应就够了。”伊芙丽雅大人将那只布袋丢在了正在被汪汪五花大绑起来的汉娜面前,随后,啐了一口,正好吐在汉娜的额头上,“汪汪,这家伙,就交给你和那家伙了,别让本公主失望。”
“嗷呜?”
汪汪张大了嘴,好像没有理解的样子,不过,伊芙丽雅大人似乎也并不太在意就是了。
与汪汪一起将汉娜拖回梅厄森的营帐,我似乎有点明白,她们想对汉娜做什么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带回来的东西?”
“当然,如果什么都没得到的话,那就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如果是这玩意的话,就只是在浪费吧……”
看着帕特里克与帕特琳搬进来的那只巨大的华盛顿雕像,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凝滞感。我是说——呃——
“汉森死了啊。”
“你的好闺女干的。”
“汪汪不是我的女儿,福格斯。”
“不是吗?”我挑了挑眉毛,不是的话,那就只能按照猥亵幼女来处理了吧,“你喂她吃奶呢。”
“这样在你们的文化里,就是母亲了吗?”
“不然就是拐卖犯吧,最高可以死刑的。”
“……真是奇怪的……”
不,再怎么想,这也太奇怪了点。
赫莉娅并没有找我们的麻烦,大概在汉娜那过于夸张的认罪表演下,无论如何都没法指摘我与伊芙丽雅大人吧。
嘛,不过,就算她找上门来,我们也有办法脱身——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