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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第3页）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让像个变态跟踪狂，每天天一黑就摸到狼群附近，用意念锁住岫青的身影，确定她进入深度睡眠后，立刻开始传输。

玉简里的内容他每天都在更新。

起初是金木水火土一类的简单字词，慢慢扩充到基础短语和日常用语，偶尔夹带私货地塞进去一句“程让是好人”。

那些声音，于每一个午夜时分在岫青的睡梦中循环播放。

第一天，岫青醒来后明显烦躁异常。

第三天，岫青开始变得食欲不振，对猎物的追逐也显得心不在焉，好几次奔跑中突然停住，表情茫然地晃了晃头。

第五天，岫青在睡梦中狂咬，像在对抗噩梦。

第七天。

第九天。

第十一天——

程让欠下巨款。

所幸，效果显著。

可时间紧迫，新手保护期越来越短，光晚上学习也不够，程让翻来覆去想了半宿，决定把白天时间也用起来。

他斥巨资租了个意识空间，里头可以幻化出书籍和桌椅，勉强算个图书室。

秩序神管那叫灵犀拟境，一天租金二十点，贵得他肉疼。

赊吧。反正他已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了。

灵犀拟境每天把岫青的意识抓进来，摁在书桌前三个时辰，挨着放给她听。

头几天岫青全程被迫输入。

因为意识空间的规则限制，她的活动范围很小，只能听着那些声音、看着那些文字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又过了几天，情况有了转机。

那天，程让正躺在外面营地的干草堆上，双手枕在脑后打盹。忽然，他听见一个声音。

“这个、字……”

程让猛坐起来，四下张望了一圈，才反应过来，是拟境里！

他一个猛子扎进灵犀拟境。

岫青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书，她指着一行小字，抬眼望向程让，字正腔圆地问：“这个字，读什么？”

程让喉咙堵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过去，弯腰凑到她手边，看了一眼她指的字，是个“寰”字。

他一字一顿地教她读。

“寰。”岫青重复一遍，发音标准。

程让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老父亲式的欣慰。这孩子聪明是真的聪明，安静下来的时候甚至有点乖。他感觉自己距离把女主拐上剧情主线不远了！

离开拟境后，程让立刻召出秩序神：“系统！快，查询女主现在对我的态度！”

秩序神很快回复：【无法查询。】

“为什么？”

【女主当前状态封闭，本神没有权限。】

你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