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好闻言有些惊讶,但想到不说苏礼贤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了,单论自已现在的价值和人气,公司配备保镖也很合理。
她笑着说道:
“怎么不上来打个照面,给我配备的工作人员我到现在还没见过,这像话吗?”
实习护士边配药边搭话:
“那两个安保看着就木讷得很,白白练了满身肌肉,怕不是见着梁好老师你犯怵呢!”
主治医师放下病历本,屈指敲了敲台面:
“少在这儿东拉西扯的,工作场合注意分寸,还背后编排人家,一天到晚没个正型的!”
他转向梁好,语气温和地说道:
“我们在这说话会不会影响你休息?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保证睡眠时长,对激素平衡和身体恢复都有帮助。闷了可以到楼下小花园透透气,或者去活动室练声,弹弹乐器,做做冥想什么的。”
“或者你觉得不方便的话在房间里也行,病房区做了双层隔音处理,弹琴唱歌都不碍事。“
梁好笑着应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一个人待在病房也无聊,空闲的时候会过去的。”
三个实习护士闻言眼睛都亮了,同时停下手里的工作,指尖捏住小本子小声试探:
“梁老师想唱歌的话,我们三个能申请当现场观众吗?保证不录像不外传!“
梁好倚在床头笑出声:
“没问题啊,人多还热闹些。“
医生走到门边突然收住脚步,转身问道:
“哎呀,我差点忘了,那位被你救下的卢念悠女士今天下午想见见你,不知道你这边方不方便?”
梁好愣了愣,卢念悠,这倒是第一次听到那位女士的名字。
她问:“下午几点?下午不是有治疗吗?对了,她应该也受伤了,她现在还好吗?”
一位实习护士核对了一下护理记录说道:
“如果你同意见面的话,我们会帮你协调好时间的,她现在也住在我们医院,身体上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心理科评估显示仍有创伤性应激反应……”
说到这,她压低了声音:
“她丈夫都进去了还不老实呢,今天早上还托人送威胁信到护士站,让她赶紧谅解呢!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直接交给她又怕她受刺激!”
医生闻言皱紧了眉头,用指尖叩击着病历夹边缘:
“未经患者同意私拆信件属于违法行为,护理部培训手册第三章第七节没背熟?”
小护士连连摆手:
“我们哪敢啊!送信的那人好像是那男人的亲属,生怕被媒体拍到脸,鬼鬼祟祟的,三页纸,连个信封都没有,丢下就跑,我们还是看了署名和称呼才知道是谁的东西!”
见医生还是面色严肃,小护士站直了身体,重新回答道:
“安保部监控显示递交者全程遮挡着面部,三页未封口的打印文件直接扔在了分诊台,我们护理组是依据《医疗安全应急预案》第14条,在保卫科见证下进行初步内容筛查的。”
听到这个回答,医生才放松了表情。
三位实习护士却转头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真的,这男的太不要脸了!昨天警方就不该让他见家属的!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差点给自已老婆砍死还敢威胁要谅解书呢!”
“他说要申请精神障碍司法鉴定,他说自已有精神病,不用坐牢,警方搞错了,不应该抓他,应该抓他老婆,还扬言要起诉卢女士存在婚外情……说到时候出来还要弄死他老婆呢!”
“放屁!”
一位小护士突然情绪激动起来,见医生投来责备的眼神,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转头看到梁好好奇鼓励的眼神,又大着胆子说道:
“昨天一帮闲得吃屁的网友都给卢女士扒成什么样了,恨不得祖孙三代都扒出来,听说连卢女士超市积分卡的购物清单都出来了,开盒给自已开进监狱了,结果人家就是根本没有出过轨!”
“那完蛋了!”
“怎么了?”
“看样子这男的真有点精神病啊,不会真的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吧?”
梁好简直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一切,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街坊邻居嘴里的老实人居然这么嚣张,现在还敢威胁差点被他砍死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