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对b星有太多刻板印象,包括且不限于:b星的人都是沙兽的走狗、他们身上的体味都很重、b星的人都是神婆、b星的人爱吃狗肉……
棠雨休觉得他们都很愚昧,揪着毫无事实依据的偏见不放,还要在她面前卖弄“黑色幽默”。
才来了不到一个月,棠雨休就快窒息了。
“果然是蛮夷之地。”
棠雨休在日记本上写下这句话,笔尖在掌心转动,台灯的白光照在她面颊旁。片刻后,她终是没忍住自嘲地笑了。
γ星在人马座的地位其实很微妙,可以说完美契合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自我评价。
但棠雨休完全没想到,γ星政府承认的几大智慧物种之间,就能掀起这么大的血雨腥风。
“为什么人类在这里地位这么低呢?但林冻却能以普洛星外交官的名义站上高位?我不信γ星会专门讨好普洛星,这太反常了。”
棠雨休郁闷地放下笔,打开木制窗户,窗外的月光洒进狭小的房间,铺散在石砌的墙壁上。
“除非——他献祭了自己的灵魂和信仰。”
那个夜晚,万千思绪纠葛于心的女孩,第一次诞生了真正的自我意识。
她在日记本上写下,“所有秩序的建立,都是在自我意识的群体性让渡的基础上诞生的。
因此,任何试图逃离这个秩序的‘疯子’,都会受到审判,直到祂的自我意识再次蜷缩入壳为止。”
?
这个夜晚,tung也过得百般煎熬,因为她也和棠雨休一样,处于混沌的意识流中,渐渐迷失方向。
“巫女的叛逃,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历代巫女自我意识的集体觉醒?
她们不愿意留下来当吉祥物,坐在祭坛上受万民敬仰。而是想遵从自己的内心,在孤独的远航中寻找本我。”
tung在漫长的黑夜中枯坐,在一次次的猜测和推演过程中反驳自己,最后只能暂时得出这个结论。
具体原因为何,恐怕只有局中人自己才清楚。
而对于局外人,知道的信息太多,总是很容易招来死神。
梨梦和清桐今晚一起睡的,两人难得相互倾诉这么久,躺在微薄的被褥里,话语声都变得惆怅。
“我感觉,她们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
“……我很抱歉,如果我没有强行拉你过来,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出。”
“不怪你,就算我不主动来,她们应该也会找上门的。我现在怀疑我爸的死,或许和巫族脱不开关系。”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那时的沙兽太有灵性了,缠着我们不放,和周围的沙尘漩涡融为一体。
我觉得这不是沙兽的单一个体,或者周围的兽群齐心协力,就能做到的。”
“你怀疑是某种宗教仪式?你父亲是祭品之一?”
清桐沉重地点头,在漆黑的床铺上,差点和梨梦的额头撞到一起。
“话说小桐,你母亲的家族,你还有印象吗?我感觉,从小到大,我都只听你说过你父亲这边的亲戚,像柳辰姐她们。
有没有可能,这一系列事情,其实和你父亲遇害的关系不大,至少没起决定性作用。
否则,她们为什么不在叔叔遇害时,就直接把你带走,或者杀掉以绝后患呢?”
喜欢宇宙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请大家收藏:dududu宇宙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