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宥臣一边说,一边抓起黎舒漫的手腕,细细摩挲着。
两枚同样款式的婚戒在微光的映照下,发出璀璨的色泽。
带血的大手覆上白玉纤细的手指,血腥与柔美交织,无端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掌控感。
像是无声的宣誓主权。
贺烨泊手指收紧,漆黑的眼又冷又厉:“那我就等着。”
语毕,他越过两人向门口走去。
近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
贺烨泊回到包厢后,迟厌和秦序第一时间看到他脸上醒目的巴掌印,以及明显不对劲的状态。
看着进门后就一杯接一杯灌酒的贺烨泊,迟厌眉骨忍不住跳了跳:“你去找棠棠妹妹了?”
这脸上的痕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黎舒漫的杰作。
贺烨泊没说话,只是斜斜地睨了一眼迟厌:“这就是你当初说的八字不合。”
迟厌敏锐地察觉到那话语里暗藏的杀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的人查到的消息确实是这样……”
“不过他们两的婚姻也没好到哪里去,徐家那小子,花边新闻也不少。”
“黎家和徐家自从联姻后,两家利益捆绑得很紧,”一直沉默的秦序开了口,认真的提醒:“她对黎家的在意程度你是知道的,若是你让她名声受损,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黎家……”贺烨泊低声轻喃了一句。
墨色的眸底,情绪翻涌,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