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省多平原,她们短暂落脚的村子地势还更低,要爬一个斜坡才能出村。出了村口便是国道,叶澜把乌蛉抱出来,高举在头顶让她看这一片冰雪世界。她目之所及的远方都被纯白的雪覆盖,大地一片白茫茫,纯净美丽;而脚下的国道被铲车铲过雪,露出脏黑的柏油路。
叶澜放出公路求生游戏中得到的电动汽车,开启车内智能空调。她先把乌蛉在副驾的安全座椅上安置好,再上车启动,车载音响自动播放一轻快的歌曲,沿着智能导航规划的路线向最近的宛城驶去。
作为常驻千万人口但经济并不达的城市,宛城人在末日的前夕依然尽力工作着。叶澜在一家房产中介公司紧闭的门上找到了印有中介电话的告示,很顺利地租了一间没有暖气的18楼高层小户型,两室一厅,窗户在极寒中被冻裂了,但幸运的是水管因为没有存水而保存完好,地产公司保证在一周之内完成窗户的更换。
修改账户余额对系统来说轻而易举,在社会秩序并未崩塌的时期叶澜只要低调行事,完全可以实现财富自由。但宛城并不是一个旅游热门城市,再加上极寒天气的影响,几乎没有旅馆营业,最终还是去了改为政府国营的一处避难所。
乌蛉在叶澜强迫下不情不愿地撤掉异能影响,和她一起面对工作人员。她们的人设是一对在南方旅游时受灾的情侣,乌蛉四肢因为严重冻伤所以截掉了。乌蛉贴身穿着恒温衣,外面分别套了层保暖衣、羽绒服,袖子打了结,下摆用绳子扎起来,她头上戴着帽子,围巾把耳朵和半张脸包裹住,眉眼秀美却怏怏不乐。
工作人员对她十分同情,在收了叶澜悄悄递的巧克力后更是愿意给她们行方便分配了一间双人间,内部空间窄小,一看便是由单人间改的。叶澜检查房间内没有监控后便展开了帐篷,抱着乌蛉进入了舒适的帐篷空间。
叶澜迫不及待地的脱掉厚重的军大衣,然后笑着帮几乎被她裹成球、只露出一双幽怨杏眼的乌蛉脱衣服。
“为什么我也要出面?”乌蛉不情愿地撅起下唇,“我不喜欢被他们看着。主人,你不是说可以把我装到空间里吗?”
“我们要长期在这个世界生存是避免不了和原住民打交道的,”叶澜摸着乌蛉的脑袋说,“他们会成为我的邻居、熟人,甚至朋友,难道我和他们说话、做事的时候一直把你关在空间里?我知道孤独的滋味儿。乌蛉,你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玩具,我不会再冷落你了。”
乌蛉看着叶澜温柔的琥珀色眼睛,鼻头竟有些酸,原来叶澜还记得她说过的话。她垂下眼嘟囔:“我才不怕孤独,我一直是那样过的。。。。。。”
余下的话语被叶澜的唇堵在嘴里,她惩罚性地咬咬乌蛉的红唇,道:“现在是主人说了算,我不准你过只有你自己的生活,你是我的性奴,没有私人空间,明白了吗?”她的手在乌蛉的臀上摩挲。
又坏又霸道!乌蛉腹诽,但她对于在别人面前显露身形也没有那么抵触了,她确实更接受不了叶澜真的把她装空间里不理她去和别人说说笑笑,于是嘤咛一声道:“明白了,主人。”
出租屋只用了三天就换好了双层中空玻璃,也加钱换上了国家推广的低温环境专用空调。叶澜照例检查了房间,确认完好、无隐藏摄像头,便放出机器人清洁屋子。
一切整理好后,瓷白的地砖一尘不染,连水痕都没有留下;窗明几净,杂物和垃圾都被收集到了大垃圾袋里暂存在门口。叶澜对整洁的新家十分满意,她将卧室的家具收起来空出空间放帐篷,随后开启空调和电油汀,让卧室内温度上升到零度以上,防止生活电费太少引人怀疑。
七天后,气温次出现回升,一天内从平均零下五六十度升至零下三四十度,并在之后几天内回归到正常气温。此时正是春季,整栋楼的居民都喜气洋洋出门囤货,叶澜也随大流地出门,她打算采购一些农作物和花卉的种子。因为人太多不方便推车,乌蛉这次坐上了她的箱子,浮在空中跟随着叶澜——赤裸的美丽女人腿间含着按摩棒靠坐在座椅上,透明的防护罩如同倒扣的半球将她保护起来。灿烂的春日阳光照在她玉雪般的肌肤上,她的乌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秀美的杏眼淡漠慵懒地扫视着人群,活像个下凡的仙女,但这美景只有叶澜能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