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酒店没有被炸,但还是被炸碎了。
berseker和saber的坠落地点正好是冬木酒店,十层之高的楼门前被砸碎出一个缺口。
碎石与尘土中,剑与拳甲不断碰撞,火星迸裂,二人的斗气仿佛长蛇环绕互相撕咬。
凡的战斗就像是拆迁户一样一点点的把楼房犁平。
还好,酒店的住客这个时候都撤离完毕,那些疏散人群的黑衣人也都不在此地。
冬木酒店附近已经是凡人的真空区域,是完美的圣杯战争战场。
不知不觉,天幕染上一层红色晚霞,黄昏临至,几个神秘身影在暗处浮现身影观察berseker和saber的战斗情况。
an,caster都到齐了。
前两者饶有兴趣,战意澎湃的观看。
后两者面色却不太相同。
“哼,真是冤家路窄,只要是关于他的事,她总是阴魂不散!”
披着红袍的尼禄站立在埋于山丘上的红日之中,身后的夕阳就像是她的所有物。
“saber职介余不能与之正面对抗,要是放在罗马与大不列颠的战争时期,余定要上去以一打二,让她知道,害死余爱人死那一次根本不足以让余放过她!”
与骑士王的泼天旧仇并未让尼禄冲动,她誓要取得圣杯实现愿望,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寻找那个滥杀无辜的caster。
作为王,就要有保护子民的觉悟,既然她降临此地,那此地的手无寸铁的民众就是她子民。
身为assas,她察觉到有一个远程的偷窥魔术正在和她一起观察着berseker和saber的战斗。
与此同时。
在血液黏稠,尸体堆砌,濒死者的呻吟的房间中,caster换了身行头,他换回了自己的黑色宽大甚至可以说冗余的长袍。
他尽力让自己的样貌和成为英灵前时的样貌保持一致,只可惜极尽扭曲的性格已经把他的面目挤压得奇丑无比。
在他身前有一个足球大的散朦胧光源的水晶球,其中的影像,残垣断壁,瓦砾弥漫,有两人在激烈的战斗。
“蓝胡子大叔,这上面的事情是正在生的事吗?这就是你说的圣杯战争吗?简直比ps游戏里的cg还要精彩!”
不过,此时,caster的表情有些呆滞,他失去高光充满麻木的双眼直勾勾盯着那位金骑士。
那张脸
caster的脸因为狂喜而狰狞得像怒的猎犬。
“实现了没想到圣杯竟然这样无所不能,真的让我的愿望实现了!”
“威风凛凛,神圣而庄严,这就是我命中的圣女!”
“给予我光明,是我的指南针,给予我新生,给予我人生的意义!”
“喔喔!我的圣女啊,我马上就去迎接您,帮您解决这该死的黑色匪徒!请您稍等片刻。”
如蛰伏在泥水里粘稠吐息的蛇在阴笑,caster在原地消失不见。
——
英灵七大职介中,综合实力最强的无疑是saber(剑士),但与berseker(狂战士)正面交战,saber也难以占据上风。
阿尔托莉雅与这位黑色狂战士越打越心惊,当看到他拎着粗大的钢筋化作自己的宝具能与她的圣剑对拼时,她轩昂的眉宇间浮现疑惑。
从berseker的表现力来看,他拥有着【骑士不死于徒手】这样的技能。
而且,对方为何这样恨她,为何如此癫狂似的朝她攻击,即使是berseker也不能这么疯。
“你是谁?”
阿尔托莉雅猜想到某个结果,有些难以接受,便不确定的询问。
可惜,无法说话的狂战士回应的只有无穷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