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边怎么了?”
昏暗的巷道里,紫小女孩远坂樱指着远处火光与爆炸两重天的地方。
离开雪之下宅来到此处,走了近半小时,两仪式和远坂樱一句话未说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问。
两仪式对别人十分冷漠,甚至对木林的态度也是这样,不过对远坂樱这样的小女孩,她做出了巨大让步,停了脚步,看了眼天穹的无光烈日,说道:“少管这些。”
“哦。”远坂樱点点头。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很快来到了目的地——远坂宅邸。
再次回到这丢弃自己的家,远坂樱那张无表情的脸并未出现变化,她看到两仪式姐姐动了。
绚丽的直死魔眼启动,微风吹拂唯美的和服,两仪式拔刀凭空挥舞带着远坂樱无阻碍的潜入。
“该死!该死!!就算是暴君还不是因我而降世的英灵!居然胆敢违抗我的命令!”
“和敌人合作,简直荒唐!”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得用令咒才行!”
远坂宅邸的地下室是经过百年构筑的魔术工坊,在这防备森严的地方,远坂时臣气急败坏,身前的桌面被搅得一塌糊涂,茶杯碎了一地。
他眼眸中闪着寒光,借助使魔,他看到尼禄和其他四位英灵合作与拉莱耶和caster变成的火灵战斗。
rider,红粗犷壮汉,骑着马车从天上出现哈哈大笑的宣扬自己是亚历山大大帝,他的名声对史学家来说无人不晓,是个强大的英灵。
saber,不必多叙述,是那个魔术界中威名远扬的魔术杀手的英灵。
berseker,来历不明,但从一开始与saber为敌,突然与她合作,在这场战斗中起到无比关键的作用。
acer,虽然不知其真名但也能猜出一二,不过远坂时臣对ancer能加入这次合作迎敌非常诧异。
他经过调查,知晓ancer背后的御主是肯尼斯,也就是时钟塔降灵科的天才一级讲师。
他有着显耀的家世,得天独厚的才能,未婚妻的家世也和她平起平坐,可谓是未来必定是时钟塔数一数二的角色。
可是,这样骄傲自负和他远坂时臣差不多的人,是绝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在这样悬殊战斗情况下与劣势方合作的。
没错,此时位英灵和拉莱耶,火灵的激战是处于完全的劣势,更不要说天上的无光烈日还未出手。
这个情况,就该投靠强者,与那神一般的存在合作,兴许能找到击败祂的办法,实在不行也可投诚!
远坂时臣如此想着,便抬起拥有令咒的手,打算消耗一枚,强制命令尼禄倒戈。
可在他就要开口时
“刷——!”
锋利的刀刃割破空气飞来,削铁如泥一般插入他的手臂。
远坂时臣愣愣的看着插在他手臂上的匕,没有血,没有疼痛,这种奇怪的现象反倒让他更加不安更加毛骨悚然。
下一秒,一股奇怪的流逝感使他面色不可置信到狰狞!
“令咒,令咒怎么消失了?!谁!是谁!!”
远坂时臣看向楼梯方向,在火烛照耀的昏暗中,一抹熟悉的身影从中走出来。
“樱?樱?!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该死!那间桐老头要对我动手?!可是他不可能做到的,这令咒”
当看到那神色冷酷的短和服女人时,远坂时臣止住了嘴,面上的困惑更加浓烈。
两仪式看向远坂樱,后者面色冷漠的盯着远坂时臣说:“姐姐,放心杀了他吧,这里不是我的家,他也不是我的父亲。”
两仪式冲了过去,远坂时臣反抗了一会,可是即使他是魔术天才,魔术手段层出不穷,但对两仪式来说,都只需微微挥刀就可“杀死”。
要说谁是魔术杀手,卫宫切嗣那能切断魔术师魔术回路的起源弹和直死魔眼相比都是弟中弟。
远坂时臣死了,两仪式好心的给他留下一手,这只手恰好是曾拥有过令咒的手。
目睹父亲的死无全尸,远坂樱依旧面无表情,她走上前来,展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将没有令咒的稚嫩小手搭在那只手臂上。
两仪式凭空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