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生在一个没有任何纪念意义的星期六。
没有婚礼,没有宴会,也没有人提前准备惊喜。
早上九点,慕凌夕被厨房里一声闷响吵醒。
她下楼时,郗善辰正站在料理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摔碎的玻璃碗。
“郗总。”她靠在门边,“需要救援吗?”
“不需要。”
“确定?”
“确定。”
慕凌夕走近,看见锅里是一团形状很难评价的面糊。
“你在做什么?”
“早餐。”
“我看得出来。我问原计划是什么。”
“松饼。”
她沉默两秒,转身就笑。
郗善辰脸色更黑:“很好笑?”
“没有。”
“你肩膀在抖。”
“我只是刚睡醒。”
最后那锅失败品还是被倒掉了。
两个人重新煎鸡蛋、烤面包,早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吃到一半,他们为了下午的安排起了争执。
郗善辰想去看父母,慕凌夕已经答应研究院临时参加一个线上病例讨论。
“你昨天说今天不工作。”他提醒。
“病例临时变化。”
“可以让委员会处理。”
“我知道。”
“那你还接?”
慕凌夕把杯子放下:“因为这个病人是我前期负责的。”
“所以你打算每次临时情况都自己回去?”
“我没有这么说。”
“但你在做。”
气氛一下紧了。
过去这种时候,两个人很容易迅滑回熟悉的模式:郗善辰开始替她安排,慕凌夕则立刻把所有建议理解成干涉。
这一次,谁都没有继续把声音抬高。
郗善辰先停下来:“我重新说。”
慕凌夕看他。
“我不是不让你参加。”他说,“我担心你刚建立轮值制度,自己又第一个破坏。”
她沉默几秒。
“你说得对一半。”
“哪一半?”
“我确实有点想自己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