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嘉的意识开始碎裂。
痛依旧存在,那种被强行撑开、内脏都仿佛移位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
可在缺氧与持续刺激下,痛楚正以惊人的度转化为一种更深层的、令人恐惧的快感。
她的媚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穴肉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缠绕、吮吸每一寸树根;菊穴被开的异物感也渐渐变成难以言说的酥麻。
“哈啊……哈……不……不要停……啊……好涨……里面好满……”
她的浪叫已经彻底变了调。
原本愤怒的咒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媚吟。
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树根的深入都让她小腹明显鼓起,又在抽出时微微回落。
张甦自己也被这画面刺激得呼吸紊乱。
她加快了体内那根树根的抽送度,白皙的大腿微微软,一只手忍不住揉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捏着硬挺的乳尖。
控制法力的同时自我侵犯,带来一种近乎成瘾的双重快感。
“看你吸得这么紧……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张甦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毒,“嘴上说不要,穴倒是把根吃得死死的……再夹紧一点,让我看看你能有多下贱。”
她话音刚落,前后两根树根同时加。
“啪啪啪啪——!”
肉体被撞击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林雨嘉被干得整个人在半空中前后晃动,雪白的乳肉剧烈甩动,乳尖被细根拉得又红又肿。
窒息让她眼前阵阵黑,却又在每一次得以短暂换气时,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她的内心彻底乱成一团。
羞耻还在,愤怒还在,可身体却已经完全沉沦。
每一次被顶到子宫最深处,都有电流般的快感炸开;每一次菊穴被贯穿,都有奇异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试图让树根进得更深。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好痛……可是……啊……再深一点……”
病娇的本性在极端刺激下被彻底点燃。她的浪叫越来越放荡,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厌恶的乞求:
“张甦……用力……把雨嘉……操坏……好不好……雨嘉的骚穴……好想被填满……”
张甦听到这声音,身体明显一颤。
她自己体内的树根抽送得更加凶狠,白皙的身子泛起情欲的潮红,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掌控与被侵犯的双重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却还死死盯着林雨嘉被玩到失神的模样,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反应。
“叫得真浪……林雪婷要是知道她女儿被我玩成这样……会不会气得从地里爬起来?”
她一边自语,一边让花瓣覆盖得更紧,同时加大前后贯穿的力度。
林雨嘉的小腹被顶得不断起伏,淫水与肠液混合着被挤出,沿着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洞穴地面上,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变得模糊。
林雨嘉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意识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窒息逼到极限的快感。
媚粉光泽从雪白肌肤下透出,越来越浓郁。
她的身体完全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送,穴肉与肠壁疯狂收缩,像要把入侵的树根永远留在体内。
张甦也接近了自己的临界点。
她控制树根的力道开始出现细微的紊乱,自己体内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白皙油润的身子满是汗水,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嘴里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哈啊……好紧……你这骚穴……比你母亲还会吸……”
两人就这样在洞穴的粘液与桃香中,被同一股力量同时侵犯、同时推向高潮的边缘。
林雨嘉的浪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哀求与享受:
“要去了……又要去了……张甦……雨嘉……要被你操死了……啊……!”
张甦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把自己体内的树根又往深处送了几分。
“双绝同巅·昏厥余韵”
高潮的临界点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前后两根粗壮的树根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贯穿林雨嘉的身体。
小穴被完全撑开,子宫口被反复撞开又含住;菊穴同样被开到极限,肠壁敏感得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剧烈的战栗。
细根死死缠着她的乳尖向外拉扯,勒紧的脖颈让呼吸只剩下细微的缝隙,桃花花瓣则严丝合缝地覆住口鼻与眼睑,将她彻底隔绝在只有身体感觉的黑暗里。
缺氧、胀痛、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同时炸开。
“唔……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