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秋:“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雪初:“江秋师兄不想跟兰廷师兄做情人?”
秦江秋:“……”
秦江秋:“我不是「想跟谢兰廷做情人,但怕他不愿意」的意思。”
容雪初:“江秋师兄确实想跟兰廷师兄做情人,但不在意兰廷师兄愿不愿意?”
秦江秋:“不是这个意思。”
容雪初:“江秋师兄不在意能不能跟兰廷师兄做情人,但是兰廷师兄愿意的话江秋师兄也愿意?”
秦江秋:“不是这个意思。”
容雪初:“江秋师兄既不在意能不能跟兰廷师兄做情人,也不在意兰廷师兄怎么想?”
秦江秋:“就是这个意思。”
容雪初有些诧异:
“我一直以为江秋师兄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就是想要但不好意思直说的意思呢,原来不是吗?”
秦江秋:“……”
容雪初记录完刚才的对话,【全知之书】上便浮现出了第六个问题,容雪初又怔了一下:
“……那江秋师兄在意能不能跟我做情人吗?”
秦江秋:“……”
容雪初:“……”
秦江秋:“…………”
容雪初:“…………”
容雪初:“?”
容雪初:“江秋师兄,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秦江秋闭了闭眼,但还是严肃道:
“雪初,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那种想法,我不会同你展那种关系。”
容雪初疑惑:“那为何轮到兰廷师兄你却只说不在意了?”
秦江秋:“……”
秦江秋看起来已经忍无可忍了:
“雪初,你既然说这不是谢兰廷叫你问的,那你为何要问我这些?”
容雪初:“我在研究什么是情人。”
秦江秋:“你不是喜欢你的剑吗?你与你的剑好好过日子就是了,何必管他人怎么做情人。”
确实如此,如果没有【全知之书】,容雪初是不会去管别人的事的,但是容雪初现在还需要【全知之书】来解答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了江秋师兄,问完我就不问了。”
秦江秋:“……”
秦江秋:“什么问题?”
容雪初将【全知之书】上浮现的第七个问题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江秋师兄,你是不是在听到兰廷师兄报出他的炼器师化名「杜若」时,才对他转变态度的?”
“……”秦江秋瞳孔一缩,他张了张口,但最终抿紧了唇,偏开了视线:
“……雪初,这是我与他的私事,你不要再问了。”
容雪初:“……”
容雪初默默记录:
[真的是因为法修师兄的炼器师化名,全知之书,你怎么知道的?]
【全知之书】十分得意:
[本书可是全知之书!这世上没有本书不知道的事!]
容雪初不禁又问:“
[那你为何不知道小师弟的想法?]
【全知之书】又恼羞成怒起来:
[本书已经说过了!不许质疑本书!再没有下一次了!]
“……”容雪初垂下了眸,看来【全知之书】确实不知道他的想法。
为什么?是因为他从未对【全知之书】透露过自己的姓名,也没有透露身边人的姓名,所以【全知之书】没有办法确定到具体的人吗?
但这似乎是一个悖论,【全知之书】既然「全知」,它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