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就已经生病了。
想起过往,顾墨阳喉咙艰涩地哽咽了一下。
江既白睡着的时候是很乖的,几乎不怎麽乱动。
缠人的时候也很要命,特别是在冬天。
冬天她喜欢缠着自己抱着她睡,帮她暖她发冷的手脚。
一到夏天刚开始要抱,她一热又要把自己推开。
顾墨阳总是会无奈地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躺在床上的人眉眼动了动,接着眉眼皱起来,开始呓语,“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是不是做噩梦了?
紧接着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发颤。
顾墨阳吓了一跳,他起身的同时怀里的短短跳开了。
他坐在床沿,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她双眼紧闭,额间浸出冷汗,顾墨阳心疼的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握住她冰凉的手,一遍一遍地吻她的额头,轻声安抚,“我在这里,别怕,江暖暖别怕…”
抱了一会,他发现她身体开始发烫。
顾墨阳手覆上她的额头,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
她好像发烧了。
“江暖暖。”顾墨阳在她耳边小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
顾墨阳的心开始不可遏制地发慌,他把人连同被子一起裹好抱起来,往房间外走。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又发烧了,要马上送医院才行。
到了医院,护士给她量了体温。
39。5度,是发烧了。
送来的时候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江既白躺在病床上还未醒,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
护士给她挂了几瓶水。
顾墨阳又问护士拿了几瓶消肿的外涂药。
趁她还在昏睡,帮她把药涂了。
他去洗了个手,拧开药瓶,把药先涂在自己手指上,然後均匀轻柔地给她脸上药。
感受到有人在动自己的脸,江既白眉心蹙了蹙。
顾墨阳见她的神情,指尖一顿,很疼麽?
他再次放轻了动作。
顾墨阳不敢合眼,他打电话叫人弄了些吃的过来,坐在陪护椅上,等她醒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既白慢慢地睁开眼睛。
头还是很晕,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
此时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