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夜市深处走。
黑色长角在灯光里划过一道影子。
“跟上。”
他没有回头,语气依旧平静。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有人伸手掠过薇薇安腰侧,碰了一下便缩回,像在试探。
薇薇安裙摆微乱,每走一步布料就贴紧大腿内侧,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前方是一排食物摊位,催情气息更浓,烟雾袅袅,空气里混着某种甜腻的药香。
旁边有对男女直接倚着摊位木架,毫不在意人群。
男人在其中一摊停下,拿起一串腌渍果物,咬了一口,目光懒懒地扫回薇薇安。
“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的?”
他没有等答案。
将剩下半串递到薇薇安嘴边,指节轻轻抵着她下唇,男人的声音压低。
“吃了,恶魔币自然有。”
摊贩在旁边低笑,围观者又多了几人。
夜市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喘声,混进嘈杂人声里,分不清来源。
他语气仍是那种漫不经心,却没有收回手,果物汤汁顺着指节滑落一滴,落在薇薇安嘴角。
直接把剩下的递到她面前。
指节轻轻抵在她唇边。
他没有收回手。
只是看着她。
等她自己决定。
男人看着薇薇安咬下去,目光停在她嘴角溢出的汁液上。
过头的甜。
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热。
薇薇安微微皱了一下眉。
喉咙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烫。
“这是什么?”
她声音压低,却比刚才更急了一点。
“吃了会怎样?”
她看着他,眼神不再只是挑衅。
多了一点认真。
“恶魔币真的会增加吗?”
她舔了一下唇边残留的汁液。
呼吸有些乱。
“告诉我——我不想盲目前进。”